赫十一几嗓子喊来了村子里背着步枪巡夜的赫栋,周胜,方二狗,傻蛋。
傻蛋急于立功,跑地最快。
他举着步枪,一头扎进红薯地里。
逮野兔子似的追着卢桂花和陈娟跑。
卢桂花被傻蛋拿枪托砸趴到红薯地里。
陈娟晃着西个月的孕肚,跑着企鹅步。
一拽一拽地出了红薯地。
“俺怀着孕呢,俺不是贼,没偷东西。诬赖俺偷东西死全家!”
“胆敢跑到我家偷东西,我拍死你个烂黄瓜!”
赫十一狞恶着脸,扬着铁锹拍了过去。
陈娟吓尿了裤子:“救命啊…赫十一要一尸两命!”
她跑掉粘满泥的鞋。
叽哇乱叫着往大伯赫栋的身后躲。
赫栋一把把陈娟护到怀里。
“娟,别怕,有大伯呢。”
陈娟吓没了魂,两手搂抱住赫栋的腰。
娇气地哭:“伯…吓死俺了。”
淡淡的夜色撩出了赫栋强烈的保护欲。
他忘记了周围还有五个大活人。
一只手搂抱住陈娟的水桶腰。
一只手忘情地抚摸着陈娟的头。
“伯护着你,不怕!”
周胜和方二狗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俺的娘啊!大伯咋和侄媳妇抱到了一起?”
“伤风败俗!咱南风村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赫栋梗着脖子,吼:“俺不护着侄媳妇,难道让赫十一拿铁锹拍死?”
陈娟抖颤着身体,在赫栋的怀里嘤嘤地哭。
“伯,赫十一要杀俺和未出世的孩子,俺的魂都吓没了…”
场景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