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十一的胃翻腾起来。
“呕…”
她把昨晚在铁梅家吃的麦仁酵子全吐了出来。
扬起铁锹,拍到了赫栋的后背上。
疼得赫栋一撅拱。
咧嘴骂:“你连怀着孕的女人都打,还是不是人!”
赫十一的脑海里闪现前世的记忆。
赫栋每回见到她的前世,都是色眯眯着眼睛。
盯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下打量。
有一回看恼了赫十一的前世,跑厨房拿了根烧火棍。
差点没把赫栋的肠子给捅出来。
自那以后,赫栋每回看见赫十一的前世,都寒噤着脸,躲着走。
赫十一此生最厌恶的就是好色乱搞,不知廉耻的男人。
她杀红了眼,手里的铁锹再次扬起。
照着赫栋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你搂抱自己的侄媳妇,更不是人。畜牲不如的狗东西,我拍出你个老年痴呆!”
“俺的娘啊!这丫头成了疯狗,逮谁咬谁。”
赫栋惊炸了毛。
丢下陈娟,扔下背着的步枪,一溜烟地跑了。
“把卢桂花和陈娟押到大队部去!”
赫十一的草棚子里走出了骆零风。
他寒冰着脸,生硬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陈娟托着孕肚,惊叫:“俺怀着孕呢,俺怀着孕呢…”
卢桂花惨白着脸,身体软面条似的,往地上瘫。
她刚才钻进赫十一的草棚子里偷东西。
昏暗的草棚子里,竹床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黑乎乎的看不清,她以为是赫十一的魂回来了。
惊出一裤子屎尿,撒腿就跑。
结果被活生生的赫十一拿着铁锹追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