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零风抱着豆豆,和赫十一往大街的方向走。
赫十一急于离开令她尴尬的地方。
一边走着路一边找着借口。
“大队长,刚栽到地里的西瓜苗娇嫩,要用湿透的稻草盖两天。
你和家人团聚,我回南风村督促大伙保护好刚栽的西瓜苗。”
骆零风软言相劝。
“我来之前和几个干部交代过了,让他们都听田林同志安排。
我们难得与家人团聚,今天又恰好是星期日,我想带着你和爸妈在柳树城周边玩一天。”
说到玩没有人不喜欢。
赫十一又是一个享乐主义者。
听了骆零风的话。
她的内心不禁涌起一股暗戳戳的高兴。
【玩好啊!不用干农活,还有人管饭。】
嘴上却说:“大队长,你与家人去玩,我一个外人就不用掺和了吧?”
骆零风俊脸一沉。
拿出了生产队大队长的威严。
“你怎么回事?我们不是一家人胜是一家人,你搁那说什么外人不外人?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闹生分,是想去掏邮政局公共厕所的大粪。
还是想背着粪筐到各个村道上去拾粪?”
“啊…”
赫十一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前世的记忆里。
七十年代化肥供应很少。
种地全靠猪牛马鸡人粪。
生产队里安排拾粪,必须要去早。
天色黑蒙蒙的就要背着粪筐出门。
去晚了,各个村道上的牛粪狗粪早被人拾跑了。
即便有粪,也是人家做了记号,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