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平似乎感觉不到脚疼,一个劲儿追问。
“铁梅同志到底怎么了?”
骆零风冲赫十一飞了个眼神。
赫十一不说话,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茶缸子。
递到肖阿姨的手里,又跑去卫生间拿拖把擦地。
李建平急出一肚子火气,脸烧得通红。
焦虑担忧的目光追着赫十一跑来跑去。
赫十一把拖把放回卫生间。
凄然着脸色走了出来。
“铁梅同志昨夜想挑灯给某人做双鞋,却舍不得点煤油灯。
她便坐在门前的月亮地里纳鞋底。
结果一个不留神,一针扎到了大拇指上。”
“就…就这事啊…”
李建平一屁股瘫坐到沙发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骆零风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一脸的讳莫如深。
李建平望着骆零风的脸,惶惶不安起来。
“铁梅同志难道扎断了大拇指?”
骆零风的脸色变得深沉。
“你的关注点跑偏了。”
李建平同志额头的青筋暴起。
“铁…铁梅同志除了扎到手,还扎到了什么?”
骆零风嘲讽:“唉…你五年的侦察兵白当了。”
李建平抬眸去望赫十一。
赫十一和豆豆坐在沙发上玩翻花绳。
李建平低头沉思,猛然间抬起头。
大声问:“铁梅同志都给某人纳上了鞋底子,她有对象了?”
赫十一清脆脆地回:“对头!”
李建平同志茫然失措着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