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自行车,车蹬子踩冒了烟。
眨眼消失在骆零风和赫十一的视线里。
骆零风站在扔自行车的路边左看右看。
路不拾遗的七十年代,又是在军区大院门外。
他的自行车终是丢了。
“啊…啊…”
赫十一的嗓子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走了!带你到大院医疗所看嗓子。”
“啊…”
“别担心!回家打个电话,自行车很快就能找回来。”
“啊…”
“知道!”
“啊…”
“吴丰收!”
两个人无障碍交流。
赫十一一脸惊讶:“啊…”
骆零风眉头微锁。
心疼:“别啊了,我的小哑巴。我猜测:当天的报纸一般要九点前送到军区大院,吴丰收却在下午一点才到。
刚刚我查看了我扔自行车的路边,自行车压过草地的痕迹往南没有,往北有。
证明有人走到这,看见路边草地上躺着辆自行车,便心生歹意。
吴丰收一向手脚不干净,他又恰好赶我扔自行车的点上路过,很难不起歹心。
我的战友陈浩在公安局刑事侦察科,回家给他打个电话,交给他处理。”
“啊…”
“你也有事情要告诉陈浩,什么事?”
“啊啊…”
“你“啊”一声我心揪一下。别“啊”了,写我手上。”
赫十一左手托住骆零风厚实温暖的右手掌。
她搜索前世的记忆。
纤细白皙的右手指尖在骆零风的右手心里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