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丰收伙同赫柱在吴强上早班的夜路上设了绊马索,致使吴强腿摔断,不得不提前退休。
吴丰收和赫柱还有赫一经常在深更半夜偷溜进城里用绊马索拦路抢劫。
有一次凌晨,我睡醒过来,偷听到门外吴丰收和赫柱嘀嘀咕咕的声音。
他们好像用绊马索绊晕了一个上夜班的纺织女工,两个人回到家还兴奋激动的分享感受。”
赫十一一笔一划地写。
骆零风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他的手心被赫十一划来划去。
仿佛被一阵又一阵微弱的电流击到。
又犹如一只只毛毛虫排着队从他手掌心里爬过来爬过去。
酥酥麻麻,痒到他心头颤了还颤。
这种感觉渐渐弥漫到全身。
骆零风的鼻尖微微渗出细密的水珠。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一把抓住赫十一的右手,往自己嘴边送。
“啊啊…”
赫十一的右手被骆零风温柔地侵犯。
左手在骆零风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啊…”
道路上出现两个哑巴。
还是好看到人神共愤的哑巴。
“这件事极其严重,必须赶紧告诉陈浩,把吴丰收赫柱赫一抓起来。”
路人惊异的注目下。
骆零风欲念环绕的大脑猛然间清醒过来。
拉着赫十一往军区大院里跑。
“你俩搁军区大院耍流氓,就不怕进局子?”
于涛阴翳着脸,骑着自行车从两个人身边行驶过去。
竟然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骆零风急忙松开赫十一的右手。
于涛的自行车猛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