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片祥和。
谢一鸣趁机把赫十一写着字的纸递给雪梅。
雪梅接在手里。
“什么啊?”
谢一鸣解释:“南风村生产队里的劳动标兵,也就是市长方中卿的女儿赫十一写给你的。
我也不知道她写的啥意思,还让我代她向问你好。”
雪梅脸色一噤,拿着纸跑进了卧室。
不大会儿,她泪水莹莹地回到客厅。
谢廖被人踩到脚似的跳了起来。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雪梅哽哽咽咽:“老谢,我…我以前在南风村待了两年,对…对南风村有着深厚的感情。
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把八大局的粪坑分给南风村生产队掏。”
谢廖当即回绝。
“八大局的粪坑早己分配给柳树县人民公社的各大生产队。
轮也轮不到一个小小的南风村生产队。”
雪梅耷拉下脸子,起身往卧室里走。
谢廖扭着肥胖的上半身。
眼睛盯着雪梅鼓鼓的屁股。
问:“你不吃饭,又回卧室干什么?不上班了吗?”
雪梅回转身,梨花带雨地说话。
“我想做个感恩戴德的人,你却不给我这个机会。人家伤心死了,哪还有心情吃饭?
臭气熏天的大粪,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让南风村生产队掏半年又能怎样?”
谢廖的心被雪梅哭出了酸水。
“好!听你的。我这就给各大生产队打电话,取消他们下半年掏八大局粪坑的资格。吃饭吧!我的姑奶奶。”
南风村生产队进城掏粪的社员还没回到村里。
雪梅的电话就打到了南风村生产队的大队部。
大队部的几名干部高兴得屁股痒痒往头上挠。
就等着骆零风回来购买掏粪的大铁罐。
回南风村的大道上。
骆零风潇洒恣意地骑着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