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前半身由不得自己的往前倾。
赫十一一只手扶着自行车的车把。
一只手去推骆零风逐渐压过来的身体。
“拜托!别再贴肉饼子了,当心被人抓耍流氓。”
骆零风全不当回事,笑着和路过的行人解释。
“我媳妇,刚娶的媳妇。”
赫十一庆幸大道上没多少人。
否则,“媳妇”两个字不知要被骆零风说多少遍。
“你再说我是你媳妇,我生气了。”
“不说了不说了,别生气别生气,气大伤身。”
赫十一雪白的脖颈上挨了蚂蚁叮似的痒了起来。
【我的妈啊!一路上也不知被他啵了多少口,这个车前杠是没法坐了。】
自行车在飞速前进。
赫十一的身体往下滑。
“停车!我要下来自己走。”
骆零风的身体陡然坐首。
“快到村了,再坚持一会。”
为了躲避与骆零风身体的接触。
赫十一的身体贴到了自行车的车把上。
“你再这样,我真的下去用脚走。”
骆零风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自行车行驶中,骑车人的身体有前倾的惯性,怨不得我。”
他说着话,猛然垂下头。
在赫十一的耳后根猛地狠吸了一口。
赫十一眼眸大睁,汗毛都立了起来。
陌生又刺激的感觉。
让她惊愕了一瞬。
回手给了骆零风一巴掌。
巧的不能再巧!
赫十一一巴掌拍到骆零风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