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同样铅灰色墙壁,同样冷白灯光。空气更加冰冷,带着淡淡的铁锈和机油味。
林雅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某种诡异的节拍。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能听见心跳声,能听见脖颈上项圈显示屏微弱的电流声。
走廊尽头,是另一扇门。
更大,更厚,表面有复杂的机械结构。唐峰再次验证身份,门向两侧滑开——
林雅停住了脚步。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
天花板高得看不见顶,隐约能看见纵横交错的钢梁和管道。
地面是光滑的混凝土地面,反射着顶部成排的无影灯光。
而房间中央……
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训练场”。
不是格斗训练场,不是体能训练场——是性奴训练场。
林雅看见房间左侧立着一面巨大的镜子,与她别墅地下室那面一模一样,但更大,几乎占据整面墙。
镜子前铺着厚实的黑色地毯,地毯上散落着各种道具:皮革束缚带,金属拉环,振动棒阵列,遥控跳蛋,扩张器,乳夹,甚至还有……一个特制的、人形的束缚架,架子上有锁扣和连接点,明显是为她的身材量身定做的。
房间右侧,则是一个下沉式浴池,与她之前用过的那种类似,但更大,池边有更多控制面板和工具架。
池水清澈,冒着热气,水面上漂浮着花瓣和精油——又是那种安神舒缓的配方,讽刺至极。
而房间正中央,最引人注目的……
是从天花板上垂下的几条银色链条。
链条末端连接着金属腕铐和踝铐,长度可调节,在灯光下泛着冷硬光泽。
链条正下方,地面上画着一个标准的“跪姿定位点”,旁边还有一个小型控制台,屏幕上显示着各种参数:链条长度,承重,温度,湿度……
这是一个为“跪爬服务”设计的装置。
林雅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能想象自己被那些链条锁住手腕和脚踝,被迫以跪爬姿势移动,像狗一样爬向唐峰,用嘴服务……
“喜欢吗?”唐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介绍新装修的客厅,“我花了不少心思设计。镜子用来让你看清自己的模样,浴池用来事后清理,而这些链条……”
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几个按钮。
链条开始缓缓下降,腕铐和踝铐自动打开,悬停在离地面一米的高度。
“……用来训练你的忠诚。”唐峰转身,看向林雅,“过来。”
林雅僵硬地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没有选择——项圈在提醒她,体内的装置在提醒她,过去一年所有的“训练”都在提醒她:服从是唯一的出路。
她走到链条下方。
唐峰绕到她身后,手指抚过她战衣破损的左肩,顺着裸露的肌肤向下滑,停在腰际。
“战衣脱了。”他命令,“今晚的训练,你需要完全赤裸——除了项圈。”
林雅的手指颤抖着,摸到战衣侧面的隐形拉链。
深蓝色面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堆在脚边。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冷空气中,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只有脖颈上那副黑色项圈,还牢牢锁着。
唐峰的手掌贴上她赤裸的后背,沿着脊柱沟缓慢下滑。他的指尖划过那些旧伤痕——皮带印,指痕,齿印——像在阅读某种扭曲的日记。
“转身,面对镜子。”他说。
林雅僵硬地转身。
镜中,那个赤裸的女人陌生得可怕。
黑发凌乱披散,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如纸。
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像一道残酷的装饰,衬托得肌肤更加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