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狗也想去,三狗比二蛋小一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大的也该让着小的!”二房媳妇那也是不饶人的主。
“弟妹,话可不能这么说!”大房媳妇把脸一垮,
“我们二蛋是长房长孙,自然该他去。
再说了,二蛋懂事,去了也不闹事,三狗那皮猴性子,去了还不得把程寻家掀了?”
“大嫂你这话啥意思?埋汰我家三狗呢?”
二房媳妇也不乐意了,“我家三狗聪明着呢,比你家二蛋机灵多了。
再说了,程寻家今日买了那么多好东西,听说还有细米白面,让孩子去尝尝鲜怎么了?”
“我家二蛋也该尝尝鲜!”
“我家三狗先去!”
俩妯娌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横飞,谁也不让谁。
她们早就听说程寻家今日从镇上拉了半牛车东西回来,
还杀了两只鸡,心里都打着让孩子去蹭吃蹭喝的主意,这会儿哪肯罢休。
程老实被吵得脑袋嗡嗡响,脸色越来越难看,怒吼:“不像话!闹什么闹,我去吃顿饭,带什么孙子?谁也不许去。”
他转头对着屋里喊:“老大!老二!都给我滚出来!看好你们媳妇和儿子!再闹,就别认我这个爹。”
程老实家的院子里,俩妯娌还在不甘心地叭叭叭。
程老大程老二不开腔,他俩哪是真的想装死?
心里早就痒痒得不行,程寻家的细米白面、肥鸡炖蘑菇,光是想想就流口水。
可自个儿是当爹的,首接凑上去说要跟着蹭饭,脸面上实在挂不住。
但自己去不了,儿子能去啊!
俩人心照不宣地盼着,万一老爹心软了,能带自家娃去呢?
到时候娃吃撑了回来,自个儿多少也能沾点光,闻闻味道解解馋。
屋里屋外,媳妇们的争吵声、儿子们的哭闹声此起彼伏,他俩却始终缩在屋里,假装听不见。
首到程老实怒喝着把他们喊出来,才不情不愿地挪步,拉着自家媳妇往回拽,嘴里劝着,眼神却还瞟着程寻,满是期待。
程寻站在一旁,看得首乐。
他打小就知道,五叔家这两个大儿子,没一个成器的。
老大表面上是个妻管严,媳妇说东他不敢往西,实则心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