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发生了奇怪的偏移。
任从舒,想赢这块表。
莹光打在任从舒的半张脸上,轮廓鲜明立体,任从舒连续看了三次底牌,头一次。
都说牌局看清一个人的大半人品性格。
那么曹野,完全新生。
举步不前变得惊险求生。
猖狂无礼变得温和谦逊。
愚蠢冲动变得精明戏谑。
被人在牌桌上玩的团团转的曹野,在这个浓稠的黑夜掌控全局。
人是怎么一夜之间转变的。
这是巴结还是虚伪,或是想看他难堪。
都不被允许。
陈有津没让任从舒赢,任从舒牌面也不好,一局过后陈有津将手表戴回了手腕。
任从舒又没了想要的东西。
“喜欢百达翡丽?”陈有津。摩挲着手里的表,神色不显语调沉漫。
任从舒反应了半秒,盖住手中的筹码,说,“喜欢。”
简短的对话结束,季盛明玩尽兴了站起了身。
“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得回去了,你们继续。”季盛明站起身,任从舒为人递上外套。
“季先生慢走。”
任从舒送走季盛明,时间是21点50。
众人还没散,正准备下一场,屋内的人只多不少,各种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又杂又乱。
任从舒越过一众保镖桌椅,在大型赌桌边上绕了半圈,走到陈有津面前,微微弯腰下去够对方的耳朵,算是招呼,“陈有津,我要回去啦。”
他的招呼太过认真。
简单的一句话都像是把心刨出来说的。
陈有津微微侧过目光,两人距离被无限拉近,任从舒腺体被腺体贴遮盖住闻不到任何味道,陈有津只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苦艾烈香。
“不必特意告诉我。”
陈有津的发丝擦过任从舒颈脖,细软柔顺的像是被猫刮了一下,很痒。
“哦,那我下次不说了。”
是陈有津没想到的回答。
因为太暗任从舒目光落在陈有津唇,对方喝了酒,淡淡的酒渍沾在上面,看起来很软。
任从舒勾唇站直,不等陈有津回应站直身子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