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的时候他见陈有津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
任从舒拿着手帕直接出会场上了刘斌的车。
“回去吧。”任从舒脑袋往后仰,靠着座位沉沉舒了一口气。
快没时间了,刘斌飞快踩住油门就往家里赶。
“您这样非常冒险!”刘斌将车速加快,刚刚他在车里看着时间,现在心还没落地!
“我有分寸。”任从舒只淡淡道。
“爷,您喝酒了吗?”刘斌闻着满车厢的烈酒味,人更紧张了。
任从舒拿着手帕闻了闻,“里面味道太杂了,沾了点。
“这么烈的味道,熏着您了吧。”
任从舒嘴角动了动,“没有熏着。”
苦艾无限接近90度。
他喜欢烈酒。
像火辣的风,像陈有津。
二十分钟后任从舒回到了曹野的别墅,这里是江城寸土寸金的富人区。
任从舒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巨型门头要仰着脑袋才能收入眼中,真正的金碧辉煌,木值万金。
到了屋内,医护人员早已经准备好,搭建起来的手术室和医院最高安全等级没什么区别。
医生都戴着口罩发丝也遮盖住发丝,没办法记住这些人的脸。
任从舒在手术开始前将手机放到一个隐蔽的位置,打开了录像模式。
为首的医生从屋外进来恰巧看见任从舒在角落,声音阴冷,“曹少爷,是想录像吗?”
“庆祝我的新生,不可以吗?”任从舒话语寒至冰点,嘴角带笑,未见分化慌乱。
在没有遮挡的手术室透露,不如明摆着录来的实在。
任从舒轻笑一声,甚至当着医生的面将手机扔了,而后从书房找到更专业的摄像设备,调整好镜头对着手术台。
做完这一切,朝着医生歪头笑了笑。
医生心莫名瘆到。
“……当然不可以。”医生扯出一个强迫的笑来。
这种手术违法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们并不允许客人录像,即使曹野与他们同罪。
“如果曹先生想自己欣赏的话,我们可以配合,相信曹先生也知道视频传播后对自己和曹家的厉害之处。”医生不打算得罪这个难搞的少爷,录像也并不能代表什么,真传播出去也有各种说辞。
“我自然是录着自己看。”任从舒散漫地调整着录像机。
“曹少爷是聪明人。”医生眼下精明。
“开始吧。”任从舒按动录像按键。
正走过去,门口的敲门声猝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