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生前的心愿是让陈有津给自己做老婆。
这句话让人高兴又不高兴的。
“不是。”陈有津冷冷解释,语气听得出来不太好。
“我们不熟,你别误会。”任从舒加码道。
“哦哦哦抱歉抱歉。”男人垂眸,那就是地下恋呗。
男人走后任从舒对陈有津安慰了一句。
“下次我先解释。”
“没有下次。”
陈有津快进二楼房间,任从舒跟着进去,小声说,“噢。”
陈有津推开了二楼大门。
屋内的玩法多样,唯一能确定的是季老先生不喜欢曹野,说是玩牌,实际上只是为了玩他而已。
“季先生,我不太会,您多担待。”任从舒在季盛明斜侧面坐下,昏暗的灯光显得整个人多了几分自在。
“不赌钱,随意些。”季盛明接过点好的雪茄,气场压人。
“听说你和有津一个学校?”季盛明端起长辈的架势问道。
“是的季先生。”
“最近你们学校一桩命案闹的沸沸扬扬,你们俩都牵扯其中了?”季盛明点着烟继续问道。
“是这样。”
“处理好了?”
“嗯。”任从舒回答道。
“那今天好好玩玩。”季盛明笑了笑。
任从舒应了下来,他不在意和谁玩。
陈有津在就可以。
“听说你小子厉害着呢,前不久才在那群二愣子手里输了四块地皮。”季盛明敲了敲桌面,和蔼的语气说的确是带讽刺的话。
杀人不见血。
任从舒勾唇,“是小辈愚钝。”
季盛明冷声道:“小津一起,曹野替我,开吧。”
牌局上玩的是梭哈。
高风险高回报。
玩了一把任从舒明白了规则。
多人游戏,上流社会不赌钱财,却更胜过钱财,紧张的牌面几秒内便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手心出汗。
说让人天生地下的心跳骤停都不为过。
任从舒却觉得出奇的解压。
六个人,除了陈有津和他其他皆是有头有脸的行业大佬,桌上桌下都是长辈。
他下注胆大的同时顾及季老爷子的心性,十分有眼力见的跟注加,跟注,关键时刻弃牌,或者为了季老爷子梭哈挽回局面。
陈有津将任从舒所有的游刃有余收入眼底。
这并不是普通的对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