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错。”陈有津这样说。
任从舒微愣,而后不由地笑了。“我没错吗?”
“有。”陈有津注视着他的眼睛。
“什么?”任从舒猛然慌神,他一点也不想让陈有津不高兴,喜欢谁应该要让他开心快乐。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对。
没有人会喜欢脾气暴躁的Alpha。
要是一个Omega看见他刚刚那副模样,可能要以为他有家暴倾向。
任从舒心虚地撇过过去,“我平时脾气没这么坏,我……挺温柔的。”
“是吗?”陈有津狐疑。
“真的,我不会随便欺负人。”更不会随便欺负你。
“你把我桌上的特制模型弄倒了。”陈有津突然说。
“嗯?”任从舒没反应过来。
直到陈有津再次开口,“赔给我。”
任从舒声音都变得大了,陈有津这是在管他要东西吗,这是第一次,“好!”
好像也没那么想抽烟了。
他往屋内看去,勾着的嘴唇又拉了下来。
任辛蹲在地上在给严翡执贴创可贴,任从舒闭了闭眼,眼不见心不烦。
再回到屋内,客厅已经被收拾好了。
季池自己开一瓶酒在喝,但还没反应过来刚刚的一系列事故。
“狗曹野。”季池瞪向进屋的任从舒。
严翡执听见了季池叫任从舒曹野,脑子在疯狂转圈!
曹野?
任先生?
曹野就是上次在鹿鸣山救陈有津的人?!
他喜欢陈有津?!
曹野是不可能喜欢陈有津的!
严翡执混乱的点点滴滴拉扯成直线。
曹野是一直在暗自协助陈有津查案,上次陈有津突然问他蛋糕的事,在鹿鸣山说自己姓任……
再之后陈有津查案的速度明显变慢,任辛和任从舒弟弟同名……曹野突然那么生气地揍他!
陈有津在帮他压制自己……
这些荒唐的事情,能解释的只有一条,严翡执不可置信地哑舌,想回击地心统统没了。
虽然震惊,但一切又太过巧合合理。
曹野可能……是任从舒!
这一切才说的通,结合这一切,严翡执片刻反应过来。
而后庆幸自己刚刚没还手!
季池没参与过案子,对曹野的情况也不了解,他不会怀疑曹野的身份,屋内几人都没开口说话。
任辛坐在沙发角落时不时看任从舒一眼,手紧紧攥着。
“他干什么发疯打你?”季池靠近严翡执。
严翡执只能自己认了,这件事不能说,他心知肚明,“他也喜欢我老婆。”
季池:那很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