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大半,观察严翡执越来越心虚的眼神。
不算太笨。
但不笨依旧不是东西。
直到做饭阿姨过来将晚饭做好,屋内因为太近没激烈起来,气氛才没那么紧张。
任从舒被陈有津拉着坐到自己身边,任辛和严翡执坐一起,季池一人占两个位置。
严翡执给任辛盛了一碗汤。
任从舒没胃口吃,气都气饱了,突然拿着碗坐到了严翡执和任辛中间!
椅子砰声作响。
严翡执:“……”
任辛:“……”
任从舒捏着筷子,朝严翡执笑了笑,“严翡执,你和我旁边这位Omega怎么认识的?”
“呵呵呵呵……”严翡执抬手擦了擦汗,“忘了忘了忘了。”
“你们在谈恋爱吗?”任从舒桌子下的脚狠狠踩住严翡执的脚踩。
“嘶嘶嘶……”
严翡执不敢说什么,忍着疼,“没有没有没有!”
任从舒又看向任辛:“你们在谈恋爱吗?”
“没有。”任辛的身子有些抖。
任从舒将筷子啪地一下拍到桌面,“你们俩,都滚!”
夹着排骨的季池:?那很爱了。
严翡执一副老实样:“好好好。”
季池震惊,按住严翡执的椅子,“你他妈的有没有骨气?就是喜欢也相互竞争不懂吗?怂个鸟蛋?”
严翡执无言打哈哈。
吃完饭严翡执赶紧带着任辛迅速逃离,跑到比兔子还快。
季池被他爹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屋内就又只剩下了任从舒和陈有津两人。
任从舒站起身就往屋外走。
“去跟踪啊?”陈有津的声音响起。
任从舒停住步子,“看看。”
“不用去了,严翡执晚上的飞机出国。”
“真的?”任从舒猛地松了一口气,要是他跟过去发现严翡执带任辛去开房,两个人的腿他都会给打断。
“真的,我不骗你。”说完把严翡执的行程给他。
任从舒又折了回去。
如果是这样,他确实舍不得走。
太过混乱的一天。
任从舒坐在沙发上扔了手机,拿起茶几上的烟点燃,想了想说,“你不喜欢我去外面抽。”
“没关系。”
“弄到地上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陈有津依旧说。
任从舒手撑着下颚弹了弹烟灰,眼底有忽而浮起的莹亮,“有没有人说过你特别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