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回来任从舒直接跟着陈有津回家。
后面变成了有家不回,经常陈有津家跑。
买了东西就往陈有津家里带。
昨天是盆栽。
前天是自己做的风铃。
今天是菜。
心思已经摊开了,任同学就没了羞耻心。
和陈有津在一起开心,他足够自我,就是如此,为什么满足自己的恶劣性。
两人一前一后。
陈有津停顿一秒,任从舒就撞到了他的后背。
陈有津回过头说的是质问的话,却没有驱赶的意思,“让你跟我了?”
任从舒腹诽的话说了出来:“没说不让啊。”
“说让了?”
“也……没。”任从舒低垂目光。
说完迅速找其他话题,“晚上吃什么啊?我给你做。”
陈有津似笑非笑地讲,“浸姜炖肉。”
”好啊。”
最后吃的是土豆炖肉,任从舒尝了一口,“姜都顿烂了呢。”
夕阳从落地窗散进屋子,任从舒脑袋偏着,那是陈有津能看到的实质安静温和。
没有打算告诉他身份。
暴露后却变得异常直白。
任从舒,谁看得透你。
“打算怎么办?”陈有津突然问他。
“什么怎么办。”
“别装傻。”
任从舒喝了一口陈有津倒的牛奶,“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话的时候任从舒微微眯眼,迷离着神情是自己察觉不到的,视线无端涣散。
唇瓣开合间,学神气质融合那份看不清不楚的喜欢裹着水一样,这回还是白色。
特别欠扌。
陈有津不再逼问。
任从舒遵循着追求的基本法则。
跟着陈有津去了无数个地方。
包括指挥院的射击场。
亲眼看见陈有津连中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