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语气命令意味变得明显,说的确实字面意思讨要的话,“嗯,哄哄我。”
任从舒蜷缩着,刻意凑近,“好啊。”
陈有津注视着他的动作,“任卷卷,Alpha这样会觉得羞耻吗?”
这明知故问的话弄的任从舒一激灵,依旧同指挥官你来我往,“和你的话,不会。”
任从舒虽然知道按照陈有津的性子来说不可能,但他还是用手摸了摸镜头,带起一手雾气,“哥,我也是Alpha。”
“所以呢。”
“所以……能不能哪天……也……”
谁不想得到自己喜欢的人。
“什么?”陈有津只懒散地对着视频漫不经心地抬眸。
“没听清,再说一遍我听听。”
五年的磨砺将陈有津那份强势不可质疑更加深入骨髓。
陈有津掌控他,他愿意被他扼住喉咙。
“没什么。”任从舒脑袋侧到一边,哪有人不想全然占有自己的爱人的,这事在指挥官这不可能。
他干脆大方起来露出自己的腰腹,“陈有津,Omega不可以。”
“你可以?”
“我可以。”
陈有津失笑,狭长的眸微眯,扇动睫毛都似在蛊惑他,看的任从舒耳根发热。
“任老师,自己撩拨的,脸红什么。”陈有津已经脱了上衣,起来要去洗浴间。
“谁怕谁。”任从舒不甘示弱。
暧夜难眠,稀稀拉拉的雨水在地面溅起水潭,耳畔里的雨水越来越大。
“哥。”任从舒红着眼叫陈有津。
“哥在。”陈有津手伸到镜头前摸了摸他。
深夜,任从舒抱着被子看着陈有津,这个世界就不再有怪物。
他喜欢陈有津。
即使记忆力没有他的影子。
依旧喜欢那么陈有津。
第二天任从舒再一次睡过生物钟。
直到10点才起得来床。
起床后白正泽已经将早餐做好了,任从舒注意着白正泽身上的每一个小动作。
他不太想在家里待,洗漱好便去了公司。
昨晚的谈话结束后,任从舒没再问过白正泽任何事。
只是观察白正泽的言行举止更多了起来。
从衣食住行,眼神,爱好,每一个都没有落下。
除此之外,每日倒掉白正泽拿来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