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握着资料的手猛地攥紧几倍。
他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白正泽不知道他现在想起来了,不可惊动他。
任从舒站起身,拿着资料一步步走向白正泽。
白正泽上下扫视着任从舒手里的东西,没有丝毫心思暴露的心虚。
两人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你放这些东西是想做什么?”任从舒站在有利于自己的位置将问题抛出去。
“我说过,要他的命。”白正泽不像是在解释。
任从舒呵斥出口,“你疯了吗?你以为陈有津那么好拿捏?就算你真的得逞,陈家会放过你?联合属会放过你?”
“北方有战事,他可以死在战场上。”白正泽的话异常淡然。
任从舒直视白正泽的脸,他从未觉得白正泽如此可怕过。
白正泽突然抱住任从舒,“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任从舒想推开白正泽的拥抱,却被白正泽抱的更紧,“我才是最爱你的,我才是。”
他或许应该重新认识面前这个人。
任从舒往后退了一步,彻底挣脱他。
白正泽的怒再也没有掩饰,“你什么意思任从舒?被别人扌上瘾了是吗!”
“啪!”任从舒狠狠一巴掌扇到白正泽脸上!
白正泽脸被扇的侧到一边,摸到自己火辣辣的脸庞,注视着任从舒愤怒的脸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错了小舒,我不应该这么说你。”
“别生我气。”
关于陈有津的话题,似乎是白正泽面前的一根刺。
任从舒将保险柜里的照片面向白正泽,“这两张照片你从哪来的?”
“从韩沅沅那买的。”
连他身边的朋友都知道,都能对得上号。
并且按白正泽听到曹濡枫名字的反应,他绝对认识曹濡枫。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
任从舒已经将白正泽真实的背景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人生轨迹从未与曹濡枫有过交集。
更莫说在韩沅沅那里买照片。
任从舒没表现的明显,只当着白正泽的面将他拿出来的东西都放了回去。
“你生气了吗?”白正泽语气放低。
白正泽:“不想我杀陈有津,是担心他,还是担心我?”
任从舒紧咬着后槽牙,看着毁掉他人生的白正泽,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真相,轻蔑地笑了。
翻保险柜的事,如同一个插曲,两人错肩之后谁都没有再提起。
还有最后一天,陈有津不会允许他再以身犯险地查。
当天,任从舒发消息问了韩沅沅。
任从舒:沅沅,高中的时候有没有谁花钱在你那买过我的照片?
韩沅沅对这件事不太敢说一般,一直正在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