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听扑通着腿,冲着那老妇叫喊。
终归是在她命丧时,老妇把明睐双手扯开,这才从虎口里逃生。
死里得生,祈星大口喘着气,从头到脚她整人都是在颤抖,她扶着灼痛的脖子,眼一刻未从明睐身上挪开。
明睐瞳孔由红变回那棕,登时换上另副模样,“姐姐,方才没伤着你吗,我不对,我不对,是我的错,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祈星皱眉看着明睐头一下下重磕在地,祈求她宽恕。
明睐哭着喊着,“姐姐,求你,求你宽恕,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做了,真的,姐姐。”
她撑着身子,转身探下礼封鼻息,还有呼吸幸好只是昏过去。
“姐姐这是做何?到现下,你竟还喜欢着这个书妖,姐姐为何不选我,选我,你就会成为族主夫人。选我,你就会成为妖后。为何不选我?”明睐双手紧抓上她腕子,强握着她腰,就要吻上她唇。
祈星一巴掌甩在明睐脸上,“你看看清楚,老娘不是你那什么阿姐!”
被扇懵得明睐只是迟疑下,又道句,“姐姐何意,是不要我了?”
祈星立时气笑,想骂出口却无甚力气,这厮是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拔不出来,她只冷笑声,“想来你阿姐,怕是也舍弃过你,你这样的人,谁碰上都是一身腥臊味。”
“是吗?”白皙指尖上沾着血迹,粘稠腻感在她鼻尖、脸颊,直最后那血手堪停在她脸颊上,粘着不动。
少年身子微微上前,拽着她的脸,在她耳上轻道:“那姐姐今夜,怕是要惹上一身腥骚。”
明睐将她撂在地上,对着身后老妇道:“您应知晓我要做何,把那礼封找个地方绑起,而她则放在我那处。如何办,您应是知晓,不用我多说。”
老妇点头,应着,“是。”
明睐低头对着趴伏在地的祈星道:“姐姐等我,等我把这身腥臊洗完,再来同姐姐说话。”
祈星紧咬着牙,轻抬头看着老妇,欲说些什么,却因力竭,整人瘫倒在地上。
老妇轻整着祈星衣衫,字字句句直重复起,“只这一次,只着最后一次,一切都是为了犬族,为了郡主。”
老妇施法在祈星二人身上下了追踪咒,老妇将祈星交给一群村妇后,带着礼封则去了一处水牢。
二人全然被分开,一东一西。
祈星昏迷着,被众妇人摆布,脱衣、沐浴、更衣、梳妆。
村妇脱衣衫时,在她里衣寻到个破书,村妇拿着书里三层外三层的翻个遍,尽是些荤黄乱物,污浊不堪的之物,村妇嫌这书太过不堪,转手丢进废纸篓子里。
还嫌弃祈星小小年纪竟不识好,脑内都是些男女荤物,好不难看。
祈星被嚼了舌根,她是一概不知,四肢无力无觉。
识海花丛中,竟现出个白衣女子,她手拿着识海生着的粉花,提着群摆小步走到她身前,“阿星姑娘,抱歉出现在你识海里。”
“你是谁?”
白衣女子缓走进她身前,将手中粉花置在掌心,呈到她面上,“你识海里的话,叫半离花,你闻闻它是不是很香。”
“半离,”祈星伸出手腕去看那黑花,“它叫半离,那我腕上黑花叫何?”
“你竟中了半离花毒,小丫头你怕是没什么时日了,”白衣女子见她未动掌心粉花,便让那粉花置于泥里,用土掩上。
“你竟知它是半离花,那你可知这毒如何解?四界里可有解药?”祈星追问。
白衣女子只看着粉花,在鼻间嗅闻下,“你可知这花本身无毒,是有人在里掺杂邪术污秽,用上四界中那些最恶最臭的念力所做。”
祈星循着那次梦境,直发问出,“可是古巫族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