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丫头引了沈府的人去休息,正厅里面就只剩谢家的主子们。
“娘,我喜欢那两匹苏缎,裁了给我衣裳吧!”
谢婉柔拉著陈月兰的胳膊撒娇,她是小女儿,平日里母亲最是疼爱她。
陈氏拍著谢婉柔的手。
“娘知道,这些东西都给你和姐姐留著,这两年你们都要相看人家成亲了,到时候相看人家裁了做新衣更体面。”
谢悠然刚出生谢父就前往京城赴考,堪堪掛在榜尾中了进士。
这种情形谋官都困难,好一点的也是被发到穷乡僻壤做个九品芝麻官儿。
所幸谢敬彦年轻,一表人才,被陈氏一眼相中。
在短短一年时间里谢静茹就出生了。
次年又生了谢婉柔,之后几年再无动静。
谢敬彦想要儿子,想纳妾。
陈氏闹了许久,最终同意他把老家的长子接来。
“婉柔,你也不小,该端庄些了,如今都十几岁的人了还窝在母亲怀里撒娇,让外人看了只会笑话。”
谢静茹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谢婉柔转头看了看。
“这里不就一个外人?”
接著恶狠狠地对著谢悠然道:
“你別得意,別以为进了沈家就是进了什么福窝窝,像你这样没有依靠的孤女,在沈府只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哼!”
“外人?我可是家里的嫡长女,何时成了外人?
没人依靠的孤女?父亲可是还健在,你在咒父亲早死?”
“你血口喷人,我何时咒过父亲!”
谢婉柔被谢悠然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头上的步摇一晃一晃的。
“不是你说我是孤女?没有依靠,父亲大人还健在呢!”
谢悠然面带笑意看向坐在上首的谢敬彦。
“好了,別再胡闹了,上菜吧!”
他看出来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足够让他冷静下来。
谢悠然全然不似她长相那么无害,关键的时候是会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