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书读得不错,只是父亲让他接近黄仁义开始,他的功课就落下了。
“曾经也得过夫子的讚扬,倒也不算太差,只是近两年心思没有用在读书上。”
“那你回去以后就和黄仁义撕裂开来,专心读书,黄仁义要带人收拾你,就让他收拾。
他把你收拾得越惨越好,你把事情闹大。”
“你还是我亲妹妹吗?你居然让他收拾我?”
“谢文轩,你今年已经十七岁了,不小了,坐下来,不要一点小事就沉不住气。”
谢文轩也觉得自己刚才激动了,又坐了下来。
“借力打力你懂不懂?”
见谢文轩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算了吧,看样子就算他书读出来了也没什么用。
还巴结黄仁义,估计都巴结不到点子上。
“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沈府的冲喜小娘子?”
谢悠然闭了闭眼,孺子不可教,“拋开冲喜,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谢文轩斟酌了一下,“沈家沈大公子的小妾?”
很好,谢悠然要被他气自闭了。
“我如今是沈府大房嫡长子的妻,未来沈家的当家主母。”
谢文轩听她说完身体一抖,以手贴著她的额头,“妹妹你没发烧吧!”
谁都知道谢悠然到沈府是去干什么的,她还真妄想上了。
谢文轩根本没办法想像,他记忆中没有上过学,大字不识几个的妹妹能当上沈家主母。
沈家啊,沈家是什么人家,驪山书院的院长就是沈家嫡脉的,不过是上一辈的嫡次子。
真正的嫡脉嫡长子是京城的沈府,也就是妹妹在的那个沈府。
沈大老爷官居一品,位高权重,自己的妹妹是他的儿媳?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谢文轩就觉得刺激。
“妹妹你可不要开玩笑了。”
父亲送她过去就是当个玩意儿的,谁都没有当真,能得个妾室的位置都不错了。
还正室夫人,当家主母,妹妹真敢想。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敢想,我就敢去做。谢文轩我希望你作为沈容与的大舅子不要丟了他的脸面。”
谢文轩立马坐直了身体,他难道有一天还能当沈容与的大舅子?
“我能当他大舅子吗?他能认我?”
“你想不想去驪山书院进学?”
“驪山书院?你说的是京郊外的驪山书院?”
“不然呢,难道还有两座驪山书院?”
“有机会,谁不想去,读书人的天堂,只是我这样的根本没可能进去。”
“按照我说的搏一搏,或许会有机会。”
“怎么说?”
“回去就跟黄仁义断了,他要找你麻烦就让他找你麻烦,你要寧死不屈,就算把你脑袋开了瓢也得忍住。”
谢文轩的脸都黑了,头开了瓢也得忍住。
“这样就能进驪山书院?要是我,打也挨了,最后还没进去,这边的书院定也不会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