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人妇,既已嫁进沈家,罢了,昨日也算是交差了。
可今日这又是为的哪般?
这种事到底更应该男人来做才是,如今这样算什么?
就算是他的妻,他也难以接受被人压。
谢悠然伸出手,挑起了他额头前的一缕头髮放好,心里就有些慌慌地。
察觉到这样不行,再次深吸一口气拉起他的手。
把自己的脸放上去,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死死的按在自己脸上。
天知道光是这样的接触,她心臟就砰砰跳个不停。
良久,直到她的心跳慢慢趋於平静,才把他的手放下来,脸都给按红了。
她必须要儘快適应与他的身体接触,克服心理障碍。
沈容与的掌心贴著她的脸蛋,皮肤细腻光滑。
入手,他在想些什么?
有这个时间谢悠然已做足了心里准备,不过是如昨夜一样再来一遭,没什么好怕的。
不吃亏不吃亏,他长的好看,不吃亏的。
“总是要多来几次,机会才会更大一些。”
这样心里才能更坦然,她没错,她只是想要嫡子而已。
沈容与瞬间明白了谢悠然想干什么,子嗣。
他分不清这是她自己想要,亦或是沈家想要。
紧接著,熟悉的、属於她的气息慢慢靠近,沈容与只觉得汗毛倒竖。
昨夜的恶梦尤在眼前,他从未有过的受挫和屈辱。
虽能理解,但一时並不能接受。
谢悠然心里的建设做好后,就豁出去了。
昨夜都已做过,如今再来害羞怕是有些晚,倒不如大胆些。
她轻轻挑起散落的衣角,盖住了他的眼睛。
如此这般才好受一些。
看过了画册的內容,想著嬤嬤的低语。
她闷头探索中,只是她能有什么经验,越折腾他不仅没有觉得好受,反倒像在上刑。
谢悠然倒是把自己累瘫倒下,夫妻之间没有乐,只有累。
一番云雨过后她倒头睡得香。
他却彻夜难眠,只怕这样再来多少个夜晚她也无法得偿所愿。
短短一炷香的工夫,他有那么没用吗?
倒是自己把自己弄得香汗淋漓。
沈容与脑子里渐渐回忆著坠马当日发生之事。
回京途中,先是路中突然出现孩童,他策马躲避之时,山石滚落砸中了马蹄。
之后他和马匹一起摔倒,头部正中滚落的巨石,事件发生就在一瞬间。
直到昨夜刚清醒,就赶上了洞房烛夜。
虽知这事绝非偶然,但一时並无头绪。
父亲正当年,大权在握隆恩正盛,沈家族人不敢在这时生事。
至於其他?沈家根基深厚,枝繁叶茂,又有谁会来对付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