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她把儿子掛在嘴边,他都眉头微皱。
她知道,说得多了,谁都厌烦。
她从不怀疑他疼爱孩子的心,但小事多了,谁都没有耐心。
主院儿这边的事,谢悠然没有多管,也没有派人出去打听。
但她知道,只要事关沈容与,林氏一定会彻查。
晚上去大厨房取餐的时候,谢悠然让小桃往大了闹。
林氏这边下午去查,谁都不知道她有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
只知道她直接命人把管理库房的管事,打了三十大板扔出府去。
不到三十大板人已经没气了。
她是定国公府嫡出小姐,平时可以不用脑子,但不代表她真的就没长脑子。
沈重山进府就听说今日府上发生之事,直接来到了锦熹堂。
“怎么?还在生气?”
“老爷今日不去荷香院儿了?”
沈重山脱外衫的手一顿,“夫人是吃醋了?”
听到他的这句话,林氏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滚落,她知道她这样不好,但她忍不住。
“好了,快別哭了,是我冷落了夫人,我该罚!”
在丈夫的一番安慰下,林氏总算忍住了泪意。
此时秋菊带著一个小丫鬟来报。
今日大厨房打碎了下午给夫人燉的药膳,现在再燉怕是来不及了。
林氏听到这个消息,又是一晕,沈重山连忙揽进了怀中。
“这样毛毛躁躁没有规矩的丫头,你们直接处理了就是,以后这种小事不必稟到夫人跟前。”
“可她是少夫人的陪嫁大丫鬟,奴婢们也不敢自作主张。”
听到是谢悠然的丫头,林氏稳了稳心神去。
“看看吧!左右离得也不远。”
林氏去的时候,谢悠然已经到了。
小桃被扣了下来,大夫人的药膳燉了一下午,现在说没就没了。
不仅看火的小丫头要遭殃,罪魁祸首自然不能放走。
见林氏过来,谢悠然上去行礼,“见过父亲,母亲。”
“免礼,到底怎么回事?”
厨房管事的婆子出来道:
“夫人,药膳本是燉好正准备给夫人送过去,谁知这个丫头毛手毛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