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把药膳打翻了,今日怕是来不及再燉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小桃身上。
“夫人,奴婢不知道那是您的药膳,奴婢只是来给少夫人取晚膳的。”
谢悠然適时开口,“確实是我让她来取晚膳的。”
“你们的晚膳我早已让人备好,就放在平日的位置,你为何跑去里面?还说你不是有意的。”
这个锅婆子怎么都得甩出去。
“不是的,奴婢只是觉得少夫人的餐食太过寡淡。
想去看看还有什么菜色能添一二,所以才会到里面的,我说的是真的。”
小桃快速衝进厨房,提来了厨房给少夫人准备的晚膳,一一打开,后边灶上的婆子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沈重山和林氏看见小桃取的晚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就是你们为主子准备的晚膳?谁让你们这么备的?”
沈重山一脚踹进了管事婆子的心窝。
这个婆子是林氏用了多年的老人,哭天喊地地在林氏跟前喊冤:
“夫人,奴婢也不知下边的人竟给少夫人配的这样的晚膳。
平日里奴婢都只负责夫人的餐食,务必做得精细。
竟不知道底下人居然敢换了主子的餐食。”
王婆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厨房管著吃食,入口的东西林氏都尤其注意。
王婆子是她的陪嫁,她不相信她会阳奉阴违。
“老爷,还是查清楚再说吧!王婆子可能也是被下边的人蒙蔽了。”
“无论是不是她所为,她都有失察之责。”
林氏现在左右为难,她不相信是她的人出了问题。
“父亲,母亲为相公的事情日日忧思,王管事专心准备母亲的餐食。
其他多有疏忽,也是人之常情,不如查清楚了,再定夺。”
最后查出了一个採买的婆子和灶上厨娘一起私吞了她的份例。
倒真的和王婆子无关,林氏才鬆了口气。
林氏走过来握了握谢悠然的手。
“傻丫头,这些事应该早说的,以后受了委屈儘管来找母亲。”
“母亲平日里辛苦,这些底下人的些许小事就不好叨扰母亲。
如今倒是牵连了母亲今日的药膳没了,母亲不怪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