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如此,若是从来没有希望得到的东西,人不会动贪念。
但是现在沈容与陷入昏迷,容氏只要想到他有可能永远也不会醒来。
內心的欲望会无限放大。
离得那么近那么近,沈家大房就会是宴霆的。
以前的大公子她自然不敢想。
但现在的大公子她忍不住地想做点什么。
耳边响起陈嬤嬤的话语,太过贪心最后总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在如此利益面前,她怎么能稳住不动?
就在她躁动的时刻,昨日府里发生的事,如当头一棒將她敲醒。
陈嬤嬤说得没错,越是这种时候府里越是戒备森严。
她若是跟大公子的事沾一点边,老爷都不会放过她。
她抬手摸了摸小腹,不知这次肚子会不会像前两次那么爭气。
若是能再生一子,就算她犯了错,老爷也不会重罚她。
这些时日,府里的下人,水果都紧著新鲜的往她这边送。
府里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有人来主动报信儿。
入沈府二十年来,容氏从未如此痛快过。
也许嬤嬤说得对,该是她的跑不掉,表面上的不爭才是最大的爭。
上次即使拦了夫人的丫头,老爷也並没有怪罪。
不过是罚个丫头跪一夜罢了,老爷的心终於肯偏向她了。
沈月晞和容姨娘一起回到了荷香院儿。
红莲来报:“姨娘,绣房送来了三小姐秋日的新衣。”
三小姐的衣服本不该送到此处。
只是大房的三位庶女都住在芙蓉斋。
这绣房本意是对容姨娘卖好,却也不想得罪了府里其他两位小姐。
沈月晞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见著漂亮的衣衫忍不住露出笑脸,带著丫鬟上前查看。
“姨娘,府里的秋季衣衫都还没做完,这个是?”
“绣房的人说这次定国公府的秋日宴,府里多位小姐都新定做了衣裳,这个是三小姐的。”
沈月晞摸著上面的刺绣,好漂亮的衣裳。
“姨娘,我很喜欢。”
看见女儿面上露出的笑容,容氏心里也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