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是我在他最不堪的时候接受了他,现在不是我配不上他,是他配不上我,你搞搞清楚。
我也是你姑母请了媒人,三书六聘一样没少,八抬大轿正门迎娶。
而不是一顶小轿由侧门而入,於礼於法我都是他的妻。”
“就算你礼法周全,可没有经过表哥的点头,你永远都得不到他的心。
就算待在沈府也是无用的,届时我劝你识相一点。”
“你怎么知道我要得到你表哥的心,或许我只是想借他的身体生个子嗣,你猜你姑姑可会赶我走?”
“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你不知羞耻,表哥现在昏迷不醒,你何来子嗣?”
“你表哥行不行,我比你更清楚,怎么?我们夫妻间的事你这么关心?”
林弘毅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的女子。
“你到底有没有读过女戒?这些事情岂能隨意对著陌生男子开口?”
“我读没读过书,林公子不是已经调查过了?
一个乡野长大的女子,能识几个字?至於?”
谢悠然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弘毅,虽什么话都未说,但他就是感觉被她的目光给褻瀆了。
“闺房中事,我劝公子还是少打听,毕竟,你还小!”
“你行事如此放浪形骸,我定要稟告姑母,让她休了你去!”
“那你去吧!赶紧去,一天到晚伺候一个不能动弹的人,你以为我愿意?
赶我走了刚好,带进沈府的嫁妆带走,我一辈子吃喝不愁。
找个十个八个男宠,日子岂不快哉!
你那不能动弹的表哥就留给表弟你照顾了。”
少年像是被卡住了脖子一般,现在的表哥確实需要人照顾。
他从母亲那边过来时听姑姑提起过,谢氏照顾表哥很是用心。
只是表哥那样的人物,配了这样的妻子,他到底是不甘心。
从小表哥在他心里就是神话般的人物,是他崇拜的对象。
他也一直在查寻线索,到底是谁害了表哥?
看著谢悠然脸上的不以为然,他把自己给气著了。
“你等著,等表哥醒来那一天但愿你还能笑得出来。”
“表弟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表哥醒了我自是高兴的呀!
难不成表弟不希望你表哥醒来以后就不要我了?
你表哥寒窗读书十几载,该不会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吧?
在他昏迷期间我照料他衣食起居,待他醒来自是感动於我的悉心照料,夫妻恩爱,你说是不是?”
林弘毅觉得他再跟她说下去,会把自己气死。
伸出手指指著她点了半天,竟是一句话都没憋出来,袖子一甩,直接走了。
小桃伸长了脖子目送林弘毅离去。
“小姐,您直接这样懟表公子不太好吧?”
“你哪里看出不太好了?你没见他是以什么態度来对我这个表嫂的?”
“可是为什么五公主和张小姐对小姐態度也不好,表公子对小姐態度也不好,小姐却可以將表公子懟回去呢?”
“你傻啊?五公主是什么人?是陛下的孩子,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张小姐是右相家的三小姐,小桃你以后见到这个人就绕道走知不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至於表公子,你也说了是表公子,在礼法上,我是他表嫂,我占了个长字,他对我不敬,我自可以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