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听著旁边的人聊天,静静地做一个旁观者。
倒是和外间传闻的不太一样。
丁婉蓁则是礼部侍郎丁大人的嫡女,谢悠然的目光就在她身上。
礼部侍郎,若是没有记错,她继母陈氏的哥哥就是礼部侍郎,没有想到倒真是凑巧得很呢!
只是丁夫人看著她的目光带些不喜。
她自认没有得罪过她,就算不喜她冲喜新娘的身份,当作看不见不是就是了。
谢悠然想来想去,有没有一种可能,丁侍郎和她那便宜舅舅陈侍郎不合?
所以连带著丁氏看她的目光也带著不喜?
不期然的和丁夫人的目光对上,谢悠然也只是礼貌地笑著点点头,並不上前攀附,倒是让丁夫人自在了不少。
今日的宴席她们这桌都是文臣清流人家,丁夫人和国子监祭酒的夫人倒是相谈甚欢。
永寧侯夫人则是无趣的多,只在旁偶尔搭几句话。
楚云昭从小喜武,她倒是有些坐不住了,她最不耐烦这种场面。
偏偏母亲说她年纪不小了,一定要她收收性子,多出来走动走动。
见谢悠然也是一个人,就悄悄地小声地问她:“你坐在这里就不无聊吗?”
这是今天宴会上第一个主动搭理她的人,谢悠然斟酌了一下,小声地回道:“无聊。”
“那你还能坐得住?”
“没办法,马上就要开席了,现在也没法到处走动。”
“你和我听到的样子不太一样,今天下午在园五公主和张敏芝那样对你,你就不生气?”
“我生气的。”
“那你还能忍得住?”
“她们就是想看我生气,想看我跳脚,我若忍不住不是正中她们下怀,我忍住了气的就是她们了。”
楚云昭发现谢悠然还挺好玩。
上午她走之后,五公主確实气得跳脚,她对五公主无感,有些骄横跋扈罢了,不过她们没有交集,也无衝突。
倒是张敏芝她看著觉得假得厉害,对这人甚是不喜。
楚云昭对她伸了伸大拇指,“那你还挺厉害,我就沉不住气。”
“你有娘亲护著,不需要沉住气,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你有掀桌子的实力,我没有,所以我只能受这窝囊气。”
楚云昭想起来京中有关她的传言,他父亲说她母亲去世了,现在的母亲是继母。
对她肯定不怎么样,不然也不会让她冲喜吧!
他父亲把沈府给的聘礼都添在了嫁妆中让她带回了沈府,至少父亲还行吧!
“你也別这么说,虽然你母亲是继母,你父亲应是还不错的。”
谢悠然笑笑暂时没有搭话,她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將她送来冲喜的就是她所谓的父亲筹谋来的,不过是为了拿她换钱换前途罢了,她却不能说出口。
“父亲官职低微,就算有心也帮不上忙,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应对的。”
楚云昭见她脸色不佳,只以为她惹得她想起不快了。
“没关係的,你现在好歹是沈容与的妻,別人最多也就摆个臭脸给你看,倒不会真的拿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