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无用,你啊你,自己的事情要多上点心。”
“姨娘,我知道了。”
沈兰舒也知道这是一门好亲事,关键对方並未言明,姨娘就先和父亲说了,万一別人觉得她上赶著嫁不出去了呢!
荷香院儿里,红莲从外边关了门进来。
刚刚过来的小丫头告诉她,老爷从梅姨娘那边回去了。
红莲快步进屋和容姨娘稟报。
容姨娘听完红莲的话,懒懒地靠在躺椅上。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这么多年都留不住人,哪怕一次都没有。
想起上次老爷在她这留宿了,容清心里还是有很大的触动。
她爱慕沈重山,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无法自拔。
不然她不会在沈府等候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的等候是值得的。
她们容家已经败落,她能有如今的日子已经很好了。
如今她盼子成龙的心前所未有的强烈。
沈容与昏迷,她让沈宴霆学问上有什么不懂的,尽可以去问问他父亲。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她倒不是希望后院其他两个姨娘真的得宠,只是希望她们能分走林氏的宠爱。
这么多年她独占了同属於她们的男人这么多年,够了。
沈重山最近往荷香院来的次数明显增多,只歇了那一夜就走,不过不心急,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容氏端详著自己新染的指甲,十指纤纤,和少女的手没什么两样,她虽容貌不及其他人,但身段极好。
棲梧院儿里柳双双今日怒气难消。
那日宴会听到姨外祖母和姨母的谈话,她心里略定,但是今日在学堂受到的打击不小。
光是长辈反对有什么用?
如果沈府的眾人都开始接纳她,倒是显得她的处境难堪,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回来盘问了碧儿,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问几遍,回的话还是一样的,她也不再为难她。
只是今日她又收到母亲的书信,母亲已经知道谢悠然在定国公府的秋日宴上露过面了,要派人来接她回去。
她再在这住下去,就要成为笑话了,但是她不甘心。
她的人生不该如此的。
谢悠然回到清风院以后,心不在焉地用过晚膳。
今日林弘毅来,她还是不確定他到底有没有大嘴巴。
一直到入夜前都没有听到任何风声,提著的心才稍稍放鬆下来。
谢文轩这边现在还在庭院中罚跪。
他是谢府的大少爷,今天被打的人是他,可回府之后父亲知道缘由后却暴怒,不问是非曲直让他跪在院子门前。
谢文轩面上平静无波,下午在槐树巷躺了半日,回府后的情况早已在脑海中过了无数遍。
他也曾想像谢悠然那样和父亲说明其中的利害关係,但到了父亲面前却如何都张不开嘴。
他惧怕父亲。
而陈氏也只是派人过来看了两眼之后就走了。
他这个谢府的大少爷,在谢府又何曾有过尊严,一切不过都是他们的施捨罢了。
以前他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不想从父亲眼里看到失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