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与就算躺了许久,也只是大脑后有淤血,如今淤血消了,身体本身並没有毛病。
今日下午在房间活动过筋骨,今日吃的食物不再是流食,也有了力气,体质和以前比或许会稍差。
但和谢悠然一个女人相比,还是不在话下。
想到清早看见的一幕,雪白高耸,手不自主地覆了上去。
果然如这些深夜里想的一般,他有些情动。
往日都是被动承受,今日他可不想再委屈自己。
谢悠然竟从不知道,原来情事这般煎熬,直到最后呜呜咽咽地求饶。
他才放过她。
不是想要子嗣吗?他都没到,如何要子嗣?
待云雨结束,谢悠然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叫了水进来,给她擦洗一番才搂著她一起睡去。
昨夜本就睡得晚,第二日早上醒来甚是疲惫,小腿倒是不痛了,却浑身酸痛!
昨天女学已经请假一日,今日不能再迟到。
不然先生对她的印象会差许多。
刚准备起床,一只大手就把她捞了过去。
“嗯?”
这次四目相对,谢悠然感觉好了很多,没有像之前那么怕他。
可能昨天夜晚两人都是清醒的,他或许不像自己前世以为的那么討厌自己?
谢悠然强迫自己和他的目光对视,不要胆怯。
“今日我要去府上女学上课了,再不起要迟到了。”
昨天清晨太过慌乱,未曾细看过她的容顏。
如今她的脸蛋近在咫尺,皮肤白皙剔透,能看见脸上细小的绒毛,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是天生的好顏色。
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明明带著胆怯,还敢这样直直地望著他。
她?好像有些怕他?
“起吧!”
目光扫过她颈间,他昨夜留下的痕跡,眼神有些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