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没有否认。
“其实今天过来找你,不仅是为了说我们的事情,也是为了悠然的事情过来。
沈容与醒了,身为谢家的姑爷,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该要通知谢家的。
如今谢敬彦都还不知道他醒了,你可知是什么意思?”
虞氏听到韩震说起女儿,说起沈家,瞬间就打起了精神。
“悠然在沈家过得不好?”
虞氏有些著急,她就说冲喜能有什么好人家,女儿还让她不要担心,她心里有数。
可沈家这做派明显就没把她的娘家人放在眼里。
正经结亲的亲家,哪里姑爷醒了会不通知的。
“你不要著急,也有可能是沈容与刚醒来,牵连的关係颇广,暂时未大张旗鼓地宣扬。”
虞氏想到这种可能,也是,可能姑爷刚刚醒来,身体虚弱也说不定。
“那沈家大公子身体要不要紧,有没有落下病根?”
“无碍,已经上了奏摺,要不了几日应该就要上衙。明日再看看,迟一点明日也该派人过去了。”
“那我要不要写信问问悠然?”
“你能联繫上她?”
“她上次过来时,带了小廝,是她身边张嬤嬤的儿子,在沈府角门处当值。
有信给她,交给张顺就好,他会帮忙递信儿。”
韩震没想到谢悠然从乡下过来,进京城没多久,就能在沈府安排上自己人。
“先吃饭吧,现在先不用过分担心,她刚进入沈家没多久,沈公子就醒了,证明冲喜是有用的。
沈家不会在这时候做那忘恩负义的小人,她这会儿在沈家没事。”
虞氏听了这话,心里稍安。
“只是谢家在京城没有根基,门楣太低,悠然自小又长在乡下,无人教养。
她的身份和学识都担当不起沈家主母的重任。
沈家极有可能会另为沈大公子娶一妻,做沈家的当家主母。”
“那我的悠然怎么办?”
“另闢一处別院,安置她,沈府会给她养老送终。”
虞氏腾地就站了起来,“那岂不是让我儿做一辈子的姑子?”
“你很生气吗?”
虞氏看著韩震,她觉得现在的韩震有些陌生。
“我难道不能生气吗?他们这样对我的女儿,我如何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