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本是不信命的,接二连三的事情下来,她觉得谢悠然旺她儿子,也旺她。
不然这怎么能说得通?
早上经过这一茬事情,林氏觉得精神甚是乏累,挥了挥手,让大家都回吧!
沈月晞刚刚目睹了一切,她都不知道,姨娘竟是已经有孕了!
虽然临走时,林氏叮嘱了大家,关於死胎的事情谁都不许传出去,但她还是有些不安。
姨娘怀了死胎,若传出去,往后她的亲事就艰难了。
姨娘这么多年来行事向来稳重,为何这次会出了这样的紕漏。
沈月晞跟著两位姐姐神情恍惚地往女学走去。
谢悠然从锦熹堂出来。
今日请安柳双双並没有过来,不过不耽误她去柳双双上学的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
外头阳光正好,今日容姨娘之事已了。
如今该轮到柳双双了。
前世她对沈容与的痴恋因此使出的下作手段,谢悠然记忆犹新。
明日沈府宴客,若今日能成功激怒她,明日柳双双定会想让自己当眾出丑。
她选了一处有阳光洒落的栏杆旁,倚著柱子,微微侧首,仿佛在欣赏廊外几株新开的朵。
晨光斜照,恰好將她半边脖颈暴露在光线下。
昨夜,她確实刻意在沈容与身上留下了痕跡,也引导他在自己颈侧吮出了一抹红痕。
此刻,这红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白嫩的肌肤,配上白色的裙衫,显得愈发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著他们亲密。
她耐心等待著。
不多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著少女清脆的说话声传来。
柳双双果然和碧儿一起走了过来。
看到廊下的谢悠然,柳双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没想到被发配到了偏僻的院子,还能见到她。
“双双表妹。”谢悠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微哑与慵懒。
柳双双停下脚步,正想嘲讽她两句,目光却像被烫到一样。
谢悠然颈间那抹红痕异常的刺眼。
柳双双脸色瞬间白了白,又涨得通红。
那痕跡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谢悠然!”柳双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谢悠然仿佛没看到她的失態,抬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脖颈,仿若不经意,却无声让那痕跡再次晃入柳双双眼中。
看柳双双看著她脖子上的痕跡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