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风丈二和尚摸不头头脑,李夫子回来正常,在这里那才是真的老太爷,可这禁军来这么多人是为什么?
保护李泰,显然不是?
李纲颇为不好意思,嘿嘿笑道,“我只是认为这么重要的东西应该归国家所有,所以不经你同意便带走了,这与越王没有任何关系。”
陆尘风伸出大拇指。
他始终不愿收起大拇指,李泰急忙上前赔礼,陆尘风猛然收手,一脚踢了过去,快如闪电,李泰即使学过武艺也无法躲开,离得太近了。
“李夫子我管不了,可你跟我时间最长,连最起码的做人道理都没弄明白,难道不该踢吗?”
李泰脸色古怪。
这主意可真是李夫子提的呀,而他不是解释清楚了吗?为何挨踢的还是自己呢?
李纲假装没有看到,只是默默喝了一口茶,可能是陆小凤现在煮茶功夫见涨,不由发现一声,“好喝。”
陆尘风转头看了李纲一眼,这老东西一肚子坏水。
李纲也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现在是什么印象,想想自己容易嘛,教三任太子,可以说一手遮天,如今为了大唐,变成了一贼。
好在他在李二面前为陆尘风请了大功,虽然县男的爵位没有升,但封地却多了一个村子。
老娘不管什么宝贝,只觉得得多才是真正的贵族,一听邻村也成了自己家的土地,朝着长安城的方向跪下朝拜。
李纲与李泰一脸茫然。
老娘高兴地带着陆小凤前去接手村子,好在村里的多数人也在为自己做工,总得前去炫耀一趟才行。
禁军的人把陆家宅子看管了起来,不允许生人进出,李二还派了不少工部的人,在学堂最靠山的一角,准备修建印刷厂。
那地方可是为先生们留的宿舍,并且一起了好?,陆尘风认为建在那里并不是好地方,拉着李泰急忙去阻止。
李泰在山边开辟出一方小水墉,将来准备养些鱼类,供累了的先生们欣赏,前去时发现工部的人正好看上这地方,要将其填平,不等陆尘风着急,便出声阻止起来。
工部的负责人只说这是陛下的意思,一定要建在学堂最安全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把李泰这越王的话放在心上。
陆尘风干脆蹲在地上,一看就是半个时辰,这才说出一句,“这此处不宜建印刷厂,没有水源,清洗模具怎么办?”
说完,陆尘风带着李泰离开之后,工部的人派人快马加鞭回长安城给李二汇报去了。
程处默正在学堂一边踢打着陆向文,“练武就不能懈怠下来,我以提醒你两次了,怎么还这么懒,你要认为师,就必须每天至少练一个时辰。”
陆向文默默承受着,可脸上尽是写的不服气,振振有词地回答,“在先生安排工作面前,练武可以松弛有度,这叫厚积薄发,可不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陆尘风只是看了一眼,带着李泰来到河边,不停地比画着,河边有一块田地,那可是王玲珑家的,非常合适建印刷厂。
王玲珑的老爹还有些犹豫,陆尘风补充道,“叔,这块土也就五亩,西头那块田地正好是你家地,我们互换一下就可以,可以免去你一年的租金,这样可好?”
王玲珑笑眯眯看着陆尘风,越看越喜欢,怎么看怎么觉得陆尘风长得挺俊,见自己阿耶还有些犹豫,急忙劝道,“阿耶,我家与陆家迟早一家,现在借此机会免了我们以后的税收,难道不合算吗?
那几亩田收成最好的,可一年也不够交租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