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的第三天,周二晚上。」
千姝意加完班回家,己经是晚上九点。
客厅里黑着灯,只有书房门缝下透出一点光亮。
「他在家。」她换上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
路过书房时,门突然开了。
祝宴站在门口,穿着居家服,手里拿着水杯。
两人在昏暗的走廊里对视,气氛微妙地凝滞。
“……回来了。”祝宴先开口。
“嗯。”千姝意点头,想绕过去。
“吃饭了吗?”祝宴问。
“吃了。”千姝意简短地回答,继续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祝宴突然说:“明天晚上……遇念到国内,约了吃饭谈合作。”
千姝意的脚步停住。她没有回头,声音很平静:“哦,去吧。”
“你要不要……一起去?”祝宴问得有些迟疑。
“不用。”千姝意说,“你们谈工作,我去不方便。”
“不是不方便……”
“我累了。”千姝意打断他,“先去洗澡。”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遇念……」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在心上。
她知道不该怀疑祝宴,但那个女人看向祝宴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热情和熟稔,让她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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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七点,市中心一家高级餐厅。」
祝宴到达时,遇念己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看到祝宴,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
“祝宴!这里!”
祝宴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抱歉,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遇念递过菜单,“看看想吃什么?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牛排,五分熟,对吧?”
祝宴接过菜单的手顿了顿:“……有吗?”
“当然有。”遇念托着腮看他,眼神温柔,“在纽约实习那会儿,我们经常一起加班,然后去吃宵夜。你每次都点牛排。”
“我不记得有这样的事。”祝宴翻开菜单,语气平淡。
遇念的笑容僵了下,但很快恢复:“那时候真好。你还记得吗?有次我们为了赶项目,在办公室熬了三天,最后一起在沙发上看日出……”
“遇总监。”祝宴打断她,“我们今天谈工作。”
“……好吧。”遇念耸耸肩,“不过私底下,你可以叫我遇念,我们之间不用那么生分。”
祝宴没接话,点了菜,首接进入正题:“关于那个项目,你的想法是?”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都在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