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这样细心。」千姝意想,「以前也是,只是不说。」
“对了,”祝宴突然开口,“我爸和我妈……决定分居一段时间。”
千姝意愣住:“什么时候的事?”
“车祸前。”祝宴说,“我爸来找我,就是谈这个。”
“那你……”
“我尊重他们的决定。”祝宴声音平静。
“他们为了我,为了公司形象,维持了这么多年表面婚姻。现在想为自己活一次,我能理解。”
千姝意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声说:“你难过吗?”
“有点。”祝宴承认,“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他们终于不用再勉强了。”
他顿了顿:“所以我想,我们不要像他们那样,有什么问题及时沟通,不要冷战,不要勉强。”
“……嗯。”
——
「餐厅是家日料店,包厢私密性很好。」
点完菜,祝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你的。”
“什么?”千姝意接过。
“打开看看。”
盒子里是一枚胸针——
不是之前送的雪花,而是一枚简约的珍珠胸针,珍珠不大,但光泽温润。
“怎么又送礼物?”千姝意问。
“补之前的。”祝宴说,“失忆期间你照顾我,我没好好道谢。”
千姝意拿起胸针,在灯光下端详:“很漂亮。”
“我帮你戴上?”
“……好。”
祝宴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他取下她大衣上的旧胸针——
那枚雪花,然后小心地别上新的珍珠胸针。
动作很轻,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衣领。
“好了。”他说,但没立刻坐回去,而是看着她领口的珍珠,“很适合你。”
距离很近。
千姝意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