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五的傍晚,千姝意结束了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揉了揉酸涩的脖颈。
办公室外己经华灯初上。
她收到祝宴的消息:「地下车库,B区23号。」
她收拾东西下楼,找到那辆熟悉的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发现祝宴也刚结束工作,领带松开了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很自然地递过来一个温热的纸袋。
“路过买的,栗子蛋糕。”他说,发动了车子,“老店,还是那个师傅。”
千姝意接过,熟悉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提着纸袋,“路过”她的办公室。
车子平稳驶出车库,却不是往她家的方向。
“去哪儿?”她问。
“吃饭。”祝宴目视前方,“有个地方,一首想带你去。”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坐落在安静街区里的私房菜馆门口,门脸不大,但透着雅致。
老板娘似乎认识祝宴,热情地将他们引到唯一一间能看到后院竹景的包厢。
菜是祝宴提前订好的,都是清淡可口的家常菜,却做得极为精细。
没有谈工作,没有提孩子,只是安静地吃饭。
气氛有种难得的平和。
饭后,老板娘送来一壶清茶和两碟茶点,便体贴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窗外竹林沙沙作响,月色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祝宴沉默地斟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千姝意面前。
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上,像是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
“有件事,一首想跟你说清楚。”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千姝意端起茶杯,指尖感受着温热的瓷壁,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等待。
“我和遇念,”祝宴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最准确的措辞,“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从来都不是。”
他抬起眼,目光沉静而坦诚地看向她:“我没有出轨,精神和肉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