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千氏集团虽然规模不小,但近年来扩张过快,资产大多己用于抵押。
而担保方——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哪家企业愿意冒险?
千姝意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但随即被她压了下去。
“继续联系其他银行,”她站起身,语气坚定,“我去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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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她盯着手机通讯录里的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祝宴。
祝氏集团现在是行业巨头,资金雄厚,如果他愿意……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祝宴的声音带着会议中被打断的疏离感:“什么事?”
“我想跟你谈谈。”千姝意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现在在开会,晚点打给你。”祝宴说。
“是关于工作的事。”她补充道,知道这样说更能引起他的注意,“千氏遇到一些财务问题,需要……”
“姝意,”祝宴打断她,“我现在真的在忙,而且,你知道我们的原则。”
原则——不将家庭关系带入商业往来。
这是他们刚结婚时定下的规矩,那时是为了避嫌,为了保持各自的独立性。
现在看来,这规矩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困在悬崖边的她挡在外面。
“可是这关系到东南亚业务的存亡。”她试图解释。
“我相信你有能力解决。”祝宴的声音里没有温度。
他说完就挂断了。
千姝意倒吸了口凉气。
自七年前因为东南亚并购案和祝宴吵过后,夫妻间的感情越来越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