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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时间特训（第2页）

“特训？”王念凡抬起头。

“对。”王林说，“时间法则的运用，不是靠天赋就能掌握的。你需要学习如何感知时间，操控时间，防御时间攻击，甚至在必要时，攻击时间本身。”

李慕婉有些担心：“他才八岁，会不会太早？”

“不早了。”王林摇头，“猎犬不会等他长大。时之祖更不会。”

司徒南也放下酒杯：“老王说得对。乱世之中，实力才是硬道理。小子，干爹陪你练！”

王念凡看看父亲，看看母亲，又看看司徒南，重重点头：“好，我练。”

特训从第二天开始。

第一课：感知层。

王林带着儿子来到后山一处山洞。山洞很深，洞壁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是王林当年闭关时所留。洞内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洞中一日，外界一年。

“时间法则的基础，是感知。”王林盘膝坐下，让儿子坐在对面，“你要学会分辨真实的时间流动，和被篡改的时间假象。”

他抬手，在山洞中布下三重幻境：

第一重，时间加速。洞中的一切——水滴、灰尘、光线——都比外界快百倍。王念凡能清楚看到水滴在半空中拉长的轨迹，灰尘如箭矢般飞射。

第二重，时间减速。一切又慢了下来，慢到水滴悬在半空，灰尘静止，连光线都变得粘稠。

第三重，时间错乱。有些地方快，有些地方慢，有些地方甚至倒流。

“现在，”王林说，“闭上眼睛，用你的心去感知，哪些是真实，哪些是幻境。”

王念凡闭上眼睛。

起初，他什么都感知不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但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听”到了别的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是心听到的。

那是时间的流动声。

像溪水，像风声，像脉搏。

在杂乱的时间波动中，他找到了一个稳定的“节拍”——那是真实时间的流动，不急不缓，不增不减。

“找到了。”他睁开眼睛，指向山洞的东南角，“那里是真实的。”

王林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记住这种感觉，真实的时间流动是稳定的，像心跳，像呼吸。任何人为的加速、减速、错乱，都会有‘杂音’。”

接下来是更难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