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第二天大清早,郜屿宁直接推开林缅房间的门,一把把窗帘拉开,发出不小的动静。
林缅被闹醒了,窗外的太阳也撒了满屋,他一头钻进被子,拉长了声音抱怨,“哥…”
“起床。”郜屿宁一巴掌拍在林缅的屁股上,又把被子扯开。
被窗外的阳光照得刺眼的林缅把已经被蹭到额角的眼罩扯下来,抱住脑袋,“哥…昨天晚上睡太晚了…”
“还好意思说?”
昨天晚上看电影的时候,林缅早就眼皮子打架了,却不肯回去睡觉。郜屿宁每次喊醒他叫他回去睡,却都被用饭晕、姿势太舒服等借口搪塞过去了,但很快又困了,就这样循环往复硬生生熬到三点。
林缅没回答,扯回被子又钻了进去。
郜屿宁一只手撑在腰侧,看着被子里那一坨,眉毛微蹙,“还复不复习了?”
被子里那一坨终于蠕动了一下,慢吞吞地从被子钻出来,头发乱成一团,扯掉眼罩后眼睛不太适应地皱了起来,他撑在床上缓了一会,扫了眼郜屿宁的脸色,声音闷闷的,“起来了。”
郜屿宁把昨晚被他踢得天各一方的拖鞋扔到林缅的床边,出了房间。
林缅洗漱完拖着步子走到餐桌边,拿起一个包子慢吞吞地往嘴里塞。
“把你上次校内模考的卷子拿给我。”郜屿宁抿了口豆浆,对林缅说。
林缅眼皮还是垂着,手里的包子只受了点皮外伤连心都没咬到,“在书包里,等会找。”
郜屿宁直接放下筷子,起身去沙发边拿林缅的书包,拎到餐桌边。林缅的书包里都是卷子和草稿纸,翻找的时候整个书包看上去轻飘飘松垮垮的。
啪嗒。
一个小盒子从侧袋里掉了出来。
掉在地上,郜屿宁的脚边。
林缅还在小口啃着那个包子,刚起床实在没什么胃口。
“林缅。”
郜屿宁直起身子,手里拿着那个盒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林缅,“这是什么?”
林缅抬眼看见郜屿宁手里捏着一小盒避孕套。是上次在陈汋家里不知道被他丢到哪里去的那个。
刚刚还瞌睡虫上身的林缅一下子清醒了,眼睛睁大,嘴巴微张,与郜屿宁居高临下的气势压迫下显得他很慌张,“不是哥!这不是我的…”
“骗小孩儿呢?”
苦于林缅觉得直接把当天的原委说出来有种背叛朋友的感觉,他只能苍白地说,“真的…”
“林缅,你成年了吗?”郜屿宁反问他。
林缅连忙辩驳,“我没用过,我真没用过,你看这包装都好好的。”
郜屿宁把盒子不轻不重地扔在桌上,眉眼依旧毫无笑意,“我警告你,成年之前不该干的事情别干,想都不要想,被我发现了腿给你打断。”
一般郜屿宁说这种话就代表暂时放过他了,林缅很了解,赶紧点头如啄米,露出讨好的笑容,“哥,你放心,我最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