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摸!你给我坐好!”沈野黑着脸吼了一句。
凌曜被这一吼,竟乖乖“嗯”了一声,真的安分了点。
沈野心里刚想松口气,却忽然生出一点古怪。
……怎么会这么沉?
他常年健身,按理来说,普通成年男人的体重不会是这样的。
沈野低头看了眼副驾的这位太子,鬼使神差地捏了捏他的胳膊。
不摸不知道,一摸才发现,那胳膊线条紧实,肉底下是结结实实的劲儿。
沈野愣了下。
印象里,凌曜一直被娇惯得,连稍微走快了都能喊累。
什么时候悄没声儿地练出这身腱子肉了?
难道在a国泡健身房去了?
他暗暗咂舌,也觉得情有可原。
那边风气本来就爱健身,清晨跑步晚上撸铁,挺常见的。
可再一转头看见凌曜醉得人事不省,乖乖闭着眼睛,沈野又忍不住腹诽:
行,练得再壮也照样喝趴下,真丢人。
快到酒店的时候,沈野终于腾出手给前台打了电话,让人提前准备了房卡。
一路上他都在劝自己:送个喝醉的人回酒店,有什么的,兄弟之间也不是没干过。
只是兄弟不会窝在你肩上睡得香,还带着点呼吸的热气扑在你脖子里,像是贴着你撒娇。
他真没法确定。
刚满二十二岁、还没过完生日的凌家太子,现在到底是不是直的?
但有一点他能肯定:自己要是再多待一会儿,今晚八成得出事。
不过出事的不是他,是凌曜。
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要把凌曜痛揍一顿。
电梯“叮”一声到了楼层。
沈野一手扶着人,一手刷开房卡,把门推开。
冷气扑面而来,屋里干净敞亮,奢华得一看就知道不差钱。
他半拖半拽地把人弄到沙发上,一松手就听见“咚”一声。
凌曜整个人脸朝下栽在抱枕里,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沈野看了他一眼,眉心突突直跳,半晌才挤出一声叹气。
“算了。”
他转身去浴室拧了条湿毛巾回来,把人从沙发上翻了个身,随手拨开额头上乱七八糟的头发。
那张脸近在咫尺。睫毛长得夸张,像两把小刷子,眼皮底下还带点酒意的红。
脸颊是未褪的婴儿肥,透着一股子白里泛粉的软乎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