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鹤寻目光微顿。
节目组找到他的时候,关于这一期的策划还没最终敲定,他只知道妄久会在,但并不清楚这期的录制主题。
后续的录制对接都是由方块负责,因此,他现在在回忆方块有没有跟他说过搭档的问题。
但妄久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他有点头大,为了保险起见又问了一句:“那你是咱节目的嘉宾吗?”
怕靳鹤寻不知道节目的名字,妄久还特意用手机搜了《萌娃驾到》的节目摆到他面前:“这个节目。”
虽然他不觉得这个山村还能同时来两个录制的节目组,但,万一呢?
靳鹤寻这下回的很快,他垂下眼皮,深色的瞳仁略过屏幕,落到妄久脸上:“是。”
某种程度上,妄久松了口气:他大概明白了,靳鹤寻是嘉宾,但不是他的搭档,不知道是节目组出错还是其他什么问题,反正最后就阴差阳错走错了走来了他这里。
理清了这个情况,妄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靳鹤寻被人看见。
他得把他真正的搭档换过来!
想到这里,妄久当机立断:“你昨晚是跟谁联系的?导演吗?”
在得到靳鹤寻肯定的点头后,他果断把人推到柜子旁的窗边,一边开窗一边叮嘱:“你跟导演打个电话,问问你搭档的嘉宾是谁,顺便去他那边把我的搭档换过来……”
一直顺从着他的动作的靳鹤寻眉心微蹙,垂在身侧的手抵在窗台,脚步一顿:“什么意思?”
妄久又把他昨晚脱下来晾干的外套和手机一股脑的塞进靳鹤寻的怀里,推着人走:“来不及解释了,你先出去再说。”
客厅里那一大堆的人,要是有谁走到院子里上厕所看到了不好了。
靳鹤寻深深的看了眼妄久,在看到对方脸上不容忽视的焦急之后,他目光微顿,浅色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他深深的看了妄久一眼,抵在窗台的手翻转,撑着窗沿往外翻去,一声轻响之后,人已经轻巧的落在了窗外。
妄久松了口气,脑袋跟着探出窗口:“你记得待会把我的搭档换……”
他的话音一顿,脸上的表情像见鬼了一样的盯着不远处的厕所门口。
“你们……”提着裤腰的编导站在厕所门口目瞪口呆,目光从窗户里探头的妄久脸上划过,落在站在窗外穿着一身大红色猪猪侠睡衣的男人身上,脸上的震惊更深了:“靳……靳鹤寻?”
随着他这一身几近破音的惊呼声,客厅里等人的摄影师收音师之类的一众工作人员哗啦啦的从房子里涌了出来,高清的摄像头精准的对上了窗边的人。
与此同时,靳鹤寻听到身后的窗户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声响。
“卡塔——”
开着的窗户被某人干脆利落的关上了。
靳鹤寻:“……”
妄久在下意识关上窗户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跟顾头不顾腚的鸵鸟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但窗户已经关了,开是不可能再开的!
再说了,他也不好让靳鹤寻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再表演一次怎么从外面翻窗进屋吧?
想到这里,妄久刚刚心底的少许心虚瞬间消散。
他转过身去,正好对上床边白宝宝好奇的小目光。
小崽子乖乖坐在床边,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窗户,小奶音好奇:“粑粑,大粑肿么,不走大门?”
妄久脚步一顿,看了眼白宝宝单纯的小脸,理直气壮的忽悠幼崽:“你大粑他喜欢翻窗,不爱走门。”
白宝宝恍然大悟:“原来大粑,稀饭爬墙!”
妄久脚步一歪,差点原地扑街。
不是,是哪个混蛋教他家小崽子语文的,这翻窗和爬墙能一样吗!?
他正准备走过去好好跟白宝宝讲解一下翻窗和爬墙的区别,就听到了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二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白叔叔,你要出来了吗?”
二狗抬头看了看身侧围着的一众盯着大门眼冒绿光的大叔叔,咽了咽口水:“节目组的叔叔,说要准备去汇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