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鹤寻似乎顿了一下,但妄久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他最后还是把镜子递了出去。
只是在妄久打开镜子之前,男人沉默了两秒,好心提醒:“我觉得你应该把鞋子脱了再看。”
出于对靳鹤寻的信任,妄久信了。
然后他就在镜子里见鬼了。
粉底惨白腮红不要钱眼睫毛上镶珍珠打闪粉的那种鬼。
妄久“咔嚓”一声,捏断了旁边的一根树枝。
等他卸完妆换好衣服回到溪边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成功拿到电动打气泵的白宝宝已经在岸边等了他们有一会儿了。
看到熟悉的粑粑和大耙,小崽子眼睛一亮,丢开那个一直抱在怀里不松手的电动打气泵,迈着小短腿啪嗒啪嗒就往这边跑。
快跑到粑粑面前的时候,小崽子猛地一跳,像个小炮弹一样的砸向粑粑怀里。
妄久连忙伸出手把砸来的小肉球接住,换来小崽子一个亲昵的贴贴:“粑粑,里总算肥来惹!”
急于跟粑粑分享的白宝宝搂住粑粑的脖子,小嘴巴拉巴拉:“粑粑,窝刚刚在树林里,遇到了两个好叽怪的人哦。”
妄久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怎么奇怪了?”
白宝宝歪了歪小脑袋,给粑粑认真解释:“第一个人,她嗦她系披萨,阔以帮宝宝实现愿望。”
说着小崽子有些生气:“但系,宝宝嗦的愿望,他都没办法实现。”
“哦?”妄久有点好奇,当时靳鹤寻和白宝宝说话的时候他们站得远听不清,只能看见他们的动作,倒还真不知道小崽子还对“菩萨”许了愿:“宝宝你许了什么愿?”
“窝让披萨飞飞,但系他补会。”白宝宝掰着手指头给粑粑数:“让他帮粑粑里和大耙结芬,但系他也补行。”
小崽子抬头看粑粑:“粑粑里嗦,介个披萨系不系很叽怪?”
“咳咳咳。”妄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眼看着白宝宝还在巴巴的等着他的回答,他连忙转移话题:“那另一个人呢?”
说到自己扮演的角色,妄久有些紧张:“另一个哪里奇怪?”
撇开工作人员帮他化的惊悚妆造,他自认为自己表现的应该还挺正常吧?
顶着他紧张的目光,白宝宝歪着脑袋想了想。
“第二个解解……”小崽子挠了挠脸蛋,给出结论:“辣里,都很叽怪!”
身侧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妄久转头看去,却只看到靳鹤寻清冷的侧脸线条。
他有些羞恼,故意问宝宝:“宝宝,你今天看到的那个菩萨,长什么样子呀?”
男人果然身形一顿。
妄久有些得意,听着小崽子奶呼呼的小声音:“辣个披萨,长的好像大耙哦!”
白宝宝大眼睛亮闪闪的:“系,piu酿的披萨!”
“那第二个姐姐呢?”靳鹤寻突然开口。
妄久才扬起的嘴角弧度猛地一顿,他下意识看向身侧,却跟男人带了些许揶揄的目光对上。
靳鹤寻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他问宝宝:“那个姐姐,长的好看吗?”
“辣个解解……”
白宝宝有些为难的对了对手指。
粑粑嗦过,除了夸夸,补能随便评价别人的外貌,介系不礼貌的行为。
但系辣个解解,要肿么夸夸捏?
白宝宝想了想:“解解,系有一点好康的。”
妄久不知道小崽子找出这个形容词有多为难,他只听到白宝宝夸了他,停顿的嘴角就克制不住的往上抬:“有多好看?”
这下白宝宝更犹豫了。
他看看粑粑,粑粑正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他又看看大耙,大耙弯了唇角,眼神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