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伤从视觉上看,确实不是什么大伤,林见渔碍于主人家在场,也没有表现得太在意,打算等事后再跟他说,下次再装神弄鬼没必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林尽水安抚完她后,就走去和主人家说话。
林见渔没有跟过去,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听逐江和逐流逼逼。
“刚才那亡灵好可怕。”逐江说。
“看起来好好吃。”逐流回。
林见渔:“???”
好可怕是怎么跟好好吃扯上关系的?
这台词敢不敢再不专业一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演戏吗?
“你就知道吃。”
“就是,亡灵我们又不能吃。”逐江附和,“虽然看起来确实挺好吃的。”
林见渔:“……”
林见渔怕他们的对话被不远处的主人家听到,害林尽水刚才那套剑白耍了,决定结束这个丧心病狂的话题。
“好了,别说了,主人家还在呢!”
“哦。”
待林尽水和主人家交代完驱鬼事宜,几人便告辞离开。
主人家想留他们吃完午饭再走,被逐津婉拒了。
他今天一大早就带着玄溯和玄洌去买菜,打算中午,或者,晚上做一顿丰盛的饭菜给林尽水他们师徒俩接风洗尘。
眼下时间还早,可以回去做午饭。
离开主人家后,他和玄溯和玄洌先坐车回去准备午饭,林尽水带着几个小的步行。
回到家,林尽水直接上楼,林见渔跟他一起。
进门的时候,林尽水拦住了林见渔,说:“为师要洗个澡,换身衣服,你在门外等会儿。”
“我看看你身上的伤严不严重。”严重的话,要上药。
“已经好了。”林尽水说。
林见渔不信,硬扒了他的道袍。
“受伤了就要治,不要会鸡鸡医。”
“是讳疾忌医。”神特么会鸡鸡医。
“意思一样就行。”林见渔说,“里衣是要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林尽水拿她没办法,只能脱了里衣给她看。
里衣和道袍一样血渍斑斑,但他的身体却完好无损,别说伤了,连疤都没有。
“真好了?”林见渔有点不敢相信,仔仔细细打量他的身体,仿佛要把他的身体看出一个洞来。
林尽水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拿了件干净的里衣一边穿,一边道:“都跟你说好了。”
“怎么可能好了。”这才过去多久的时间,哪怕他的伤口再小,也不可能痊愈了,顶多结痂,但他的身上又确确实实没有伤口,她反复看了好几遍,不会有错,除非他一开始就没有受伤,身上的血渍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她拉过他正在系衣带的手,检查他的掌心,同样没有伤口。
“是那个什么法吗?就是用来骗人的那个什么法。”
“什么法?”林尽水想了下,问,“变戏法?还是障眼法?”
“有区别吗?”
“区别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