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这时,方寒的身影如同裹挟著风雷与血腥气,猛地从林子里冲了出来。
篝火的光映照著他衣衫破碎、浑身浴血、几处伤口还在渗血的模样,煞气冲天。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充满震惊。
老李霍然站起:“方寒!你怎么了?赵药师呢?”
他环顾方寒身后,不见人影,心猛地一沉。
方寒没有回答老李,布满血丝的双眸死死盯住火堆旁的吴魁。
声音嘶哑冰冷,如同刀刮铁石:“吴魁!!你想怎么死?”
吴魁脸上的假笑瞬间僵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阴鷙和恰到好处的疑惑。
他猛地后退一步,作出惊怒状:
“姓方的!你发什么疯?赵药师呢?你没护住他,就想把屎盆子扣老子头上?”
“恶人先告状?”方寒怒极反笑,指著谷口方向,
“那巨石堵路,不是你所为?若非你故意断我生路,赵药师如何会死!”
“放屁!”吴魁梗著脖子,唾沫横飞,
“老子跑回来都差点被狼追上,看见那石头放著正好,自然推进去挡狼!谁知道你在后面?
林子里情况那么乱,老子哪看得清是你!你自己没本事护不住人,还想栽赃老子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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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咬一口,语气又急又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另外那名和吴魁一起回来的採药师,这时也犹豫著开口:
“老吴……確实是一路慌张跑回来的,嘴里还喊著有狼追……石头挡路这事……林子那么密,兴许是没看清……”
方寒胸口剧烈起伏,牙关紧咬。
他深知吴魁早有预谋,堵路时那充满怨毒的冰冷眼神绝非错认。
但他確实拿不出铁证,当时千钧一髮,谁能料到?
老李脸色铁青,眼神在老队员吴魁和新队员方寒之间来回扫视。
他一开始只记得吴魁属於和威远武馆有积怨的黑虎武馆。
现在隱约记起了一件事情。
吴魁的哥哥似乎就是在上一届对拳大会上被威远武馆马大元废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