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元也时常暗中关注,眼神中带著一丝期许。
然而,隨著两个月的时光如流沙般逝去。
方寒身上那层炽热燃烧的气息並未如预期般迎来质变的爆发。
反而在漫长的消耗中显得有些衰弱下去。
最初的那点期许,如同被寒风颳过的火苗,迅速熄灭。
“终究是根骨限定了上限。”齐威摇摇头,彻底收回了目光。
在他心中,这已是定局。
石砾境巔峰,或许就是这个小院弟子方寒此生能够企及的顶峰。
失败,才是常態。成功,反而是那些妖孽才有的特权。
武馆內的氛围也隨之微妙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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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弟子的眼神,从最初的一丝敬重或好奇,变成了平淡的漠然。
孙婷內心的则彻底化为了幸灾乐祸。
她並非明目张胆地讥讽,只是每每远远看到方寒盘膝调息、汗水浸透石板的背影。
或感受到他周身那因气血不断消耗而逐渐萎靡的气息时,心中便泛起难言的畅快。
“哼,一次气血突破的运气,终有用完的时候。石肌境的门槛,岂是根骨平庸之辈能轻易跨过的?
我那两次方成的艰苦,才是常理。你若一次就成,岂非显得我可笑?”
她站在屋檐下阴影里,手指绕著发梢,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自语。
在这片渐起的冷意中,唯二未曾改变的,是林晟与少年侯进。
林晟每次练完功,总会默默地坐在方寒附近不远处。
一同调息,不言不语,却像一道坚实的壁垒。
他並非不知方寒成功的渺茫,但他更信方寒这个人。
那份风雨不动的定力,本身就已是武道强者不可或缺的素质。
侯进则更加纯真热切。
他崇拜著这个將他领入门的师兄,这份崇拜並非来自修为境界。
而是源於方寒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教导。
那份沉稳如山、永不言弃的气质早已烙印在他心中。
他毫不怀疑师兄终会成功,即便暂时看不到,那也一定是……在积蓄力量。
他常常在方寒结束后,眼睛亮亮地看著方寒,带著毫无保留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