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暖光弥漫在米色的梳妆台上,瓷勺碰撞面霜罐子的轻响在安静中听起来格外清晰。
温砚坐在床沿上盯着手里的精华瓶发愣。
指尖捏着瓶盖转了两圈,还是没搞清楚这瓶该在面霜前用还是面霜后用。
另一头的喻知夏,此时正拿着刚才温砚看的那一本《高冷霸总,为何总为我痴狂?》看得津津有味。
以前看的时候,她就跟着剧情又哭又笑,牵肠挂肚。
现在再看,这笑料感觉可比春晚有意思多了。
她边看边跟温砚分享:
“你看这里,女主冻得发烧,男主居然自己去冰天雪地里面冻了给她降温。不能去医院吗?
要是去了医院,不仅能给女主降温,还能顺便男主也看看脑子。这分明是一个神经病院跑出来的两个病友凑一块了。”
“霸总都这么不懂生活常识吗?我看你挺知道吃药的啊!不过就是跟传统霸总一样,容易胃痛。明天早上我跟我妈说,让她有空给你调一副膏方,调理一下肠胃。。。。。。”
喻知夏看温砚不搭话,抬起头看向温砚的方向。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温砚在脸上涂了厚厚一层面霜,整张脸像猪刚鬣一样泛着刚烤好的猪皮一般的油亮光泽。
她收回刚才夸她有常识的话。
霸总可能确实都是醉心事业,生活上真别指望他们有多靠谱。
她看着温砚掌心还挤了好多精华,晶莹的粘稠液体正试图顺着指缝流淌到浅米色的床单上。
喻知夏赶紧从床这头手脚并用地爬到温砚身边,用手垫在温砚手掌的下面。防止精华再漏下去弄脏床单。
接着又用胳膊穿过温砚,从梳妆台上抽了一张打湿的化妆棉:
“抬起下巴,闭眼别乱动。”
听到喻知夏的命令,温砚下意识遵守命令地仰起头。
闭上眼睛以后,看不见眼前的画面,触觉就更敏锐了。
不一会儿,他就感受到一阵凉意顺着脸颊蔓延开来。
她的指尖带着湿纸巾的温度,正在轻轻在他脸上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一般。
“温砚,你知不知道这个很贵的!一点点就够了,你擦这么多以为敷面膜呢!关键是,擦这么多是要闷出痘痘的!我就说我最近怎么开始长痘了,还以为自己重返青春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