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知夏本来在阳台二楼躺得好好的,看着温砚挂断电话准备上楼的身影,不知为何有些慌乱。
虽然昨天才和他在一张床上休息过,但是那是他喝醉了没有意识的时候。
今天晚上如果两个人又在一张床上的话,喻知夏想想就觉得突然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突然想起刚才跟江叙对峙的时候,温砚看向自己的,那双染上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双眸。
慌乱之间,她转身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喻念房间;
喻念和许思远正在趴喻念的桌前拼拼图,
两人己经分别在保姆阿姨的帮助下洗好澡了,换上了可爱的卡通睡衣。
喻念的是一只蓝色的小海豚,许思远是一只绿色的小恐龙。
陪着两人玩了好一阵拼图,玩到喻知夏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点花了;
催促着两人分别上床,给他们讲完睡前故事以后,喻知夏都开始打哈欠了;
她估摸着温砚己经洗漱好睡下了,才悄悄回到自己房间。
——
没想到,她刚蹑手蹑脚地开了卧室门进去;
就看到温砚穿着深灰色的真丝睡衣靠在床头,正开着床头柜旁边的暖黄色阅读灯看书。
听到开门声,温砚抬头看向喻知夏。
喻知夏瞬间感觉自己像是上学时期逃课出去开小差,结果翻墙回来时被老师抓个正着的学生。
迎着温砚的目光,她有些不自在地弓着腰走进来,一边走还一边解释着:
“喻念非要我给讲故事,不讲不让睡觉,我就去给她讲故事了。”
温砚也不戳穿她拿喻念当幌子躲着他的事实,看她掀开自己另一侧的被子轻手轻脚地躺进来,只是扶了扶眼镜框“嗯”了一声,没有再看她。
喻知夏看他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反倒有些不舒服;
她往温砚身边凑了凑,头伸过去看他书的封面:
“你在看什么书啊?”
温砚把书合上,用手指点了点书皮上的名字,回答道:“《沉思录》”
喻知夏从温砚身上感觉到了点人气:
“原来你还看这种书啊!我以为你只看数据报告、经济金融相关的呢!”
温砚把书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拿了放在上面的活络油递给喻知夏:
“后背有一大块淤青,我自己够不到。你能帮我上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