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拿走了她手中的眼镜,跟着拉起她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大掌扣着她的腰身,她被轻易地抱在了温砚的大腿上。
他身下的肌肉依旧紧绷着,虬结着,硌得她腿疼。
她伸手轻轻放在他胸膛上面,对着正埋在她锁骨间的温砚轻轻说着:
“放松一点。”
但是这话不仅没让他放松,反倒让他抱得更用力了一些。
她右手上移,一点点挪进他的发间,轻轻顺着他后颈部分向上;
他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加粗重了,鼻息间的热气一次次地喷在喻知夏的锁骨上;
让她也不由自主地放软了身体,搂上了他的脖颈。
丝质的睡裙一点点滑落,喻知夏莹白的肌肤在夜色中泛着光芒,她看着撑在上方的温砚轻颤:
“关灯。”
温砚伸手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盒撕开了包装;
灯光逐渐暗了下来,空气中,还浮动着药油的味道。
两人共赴巅峰时,温砚紧紧扣住了床上喻知夏的手;
十指交扣之间,喻知夏感受到了他的婚戒,在黑暗中的触感是那么明显,微凉坚硬。
是他们婚姻的见证。
他又把它戴在了手上。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喻知夏累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只
感受到了有人在帮自己擦拭身体,
一阵微凉以后又被裹进了一团温暖之中。
再往后,她就失去意识了。
——
第二天,喻知夏比平时晚起了一个小时,习惯晨练的温砚也没有早起。
她和温砚都不是有经验的人,前面几次都是凭借本能摸索着来;
后面终于找到点门道了,却还是被累到了。
果然,人家说不能纵欲呢!
严格来说的话,这还真是纯体力活。
躺在床上的喻知夏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下半身,像是一天之内爬了三山五岳一般酸痛。
她听到温砚起床去了卫生间洗漱,才撑着身体在床上坐起来。
之前在老宅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天,也不觉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