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又在心里恨自己定力不够。
明明婚前自己信誓旦旦地保证,说肯定不会对古板又正经的温砚起什么歪心思;
更不会跟自己的商业合作伙伴发生关系,
昨晚上怎么就被眯了眼睛?!
不过,喻知夏安慰自己:
都是年轻气盛的正常男女,又喝了那么多滋补的药膳,擦枪走火也是难免的。
温砚没想到喻知夏是这样的态度,他本来想说的是——
以后如果两个人都有意愿,他会提前计划好、算好日期,提前做好避孕措施;
如果有长期打算的话,他可以先去做结扎手术。
结果喻知夏一下子否定了以后得所有可能,
什么叫下次不会了?
怎么就下次不会了?
是他表现得不够好吗?
让她后悔跟自己发生了?
明明喻知夏己经进了盥洗室洗漱了,他还在床边呆呆地坐在床边思考着喻知夏的话;
回顾昨晚自己的表现。
他觉得平时算力充足的大脑,此时有点不够用了。
——
喻知夏洗漱出来,准备换衣服化妆了;
看到温砚还没保持着刚才她离开时候的状态,不禁觉得有点奇怪。
这人不换衣服坐在这里干嘛呢?
冥想吗?
刚要出声提醒他,到点要收拾去公司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跟着的是温瑶焦急的哭腔:
“知夏姐,你们起了吗?念念和思远受伤了,得赶紧送医院!”
喻知夏听到以后赶紧冲去开门,连浴袍都来不及换;
温砚也是随意套了件睡袍,就赶紧跟着下楼去了。
跟着温瑶来到后花园,喻知夏看到花园里面一棵高大的榕树下面围了一群人。
管家、保姆、还有一群佣人阿姨围成了一个圈,沈曼被围在里面,己经被吓得手足无措了;
脸色苍白地看着地上受伤的两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