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在许思然抓上领子的一瞬间,双手就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准备反击,常年接受格斗训练让他的身体比意识反应得更快。
然而搭上了许思然的手以后,他的理性瞬间回笼,没有选择再发力反击。
他收敛住眼神中骤然被掀起来的攻击性,换上淡然却坚定的神色盯住许思然双眸:
“我当你是知夏的哥哥,我尊重你,有话好好说。”
许思然手上没动,眼睛像射出去的利剑,紧紧地死盯着温砚的眼睛,意图从中发现他的轻佻与折辱意味。
不过许思然看过了许多人或谄媚、或者阴狠、或轻佻、或虚伪的眼神。
而此刻温砚的眼中,似乎没有应付了事的假话。
他慢慢卸下了手上的力道,放下手来,转过身来不再盯着温砚的眼睛。
虽然手上在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自己微微皱起的袖口,但是周身强势的气息还萦绕在二人身边;他声线低沉:
“给你个机会,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
温砚把刚才喻知夏塞进自己手中的一大袋避孕用品和用品,放在了花园走道的木头椅子上面。
他刚才跟着许思然下楼的时候,就反应过来:
这应该是中午他跟白医生联系过说要避孕以后,她派人送到公司里面来的。
林秘书以为自己急用,就抓紧送到了自己手上。
没想到在走廊被苏暖误会成是给小孩子们买的玩具,两个人也没有确认就拿进了病房,
自己没看仔细就递给了喻知夏和许思然。
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细心,连玩具和儿童玩具都没有分清就拿过去。
还好没有首接给孩子,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温砚想到这里更加自责了,他先是走到许思然面前鞠躬道歉:
“对不起,今天是我疏忽,
没确认好就送给你们了,造成大家都尴尬的局面,实在是抱歉。”
“但是我绝对没有羞辱小夏的意思,更没有羞辱他人的意思;
这只是医生为我准备的私人用品。。。。。。”
温砚澄清自己不是在羞辱人的时候,声音坚定,音量也大,等到说到“私人用品”的时候,音量一下子就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