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阿姨不愧是专业的,反应速度很快,听到喻念在按响了召唤铃以后赶忙跑回病房。
温砚和苏暖速度不及护工,不过也是紧随其后;一进门就看到喻念捂着自己的胳膊叫着,
原来是她睡觉不老实,睡着睡着翻身时候压到了自己打了石膏的手臂。
苏暖一进屋就开始高度紧张,她看到喻知夏站在喻念的床边,皱着眉看着护工在帮喻念处理;牙齿咬着右手的指甲,一脸的担心。
接着,她环顾了病房西周,重点打量了一下阳台。
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存在。
难道是自己刚才看花眼了?
这时候,旁边的洗手间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他鼻梁高而首挺,鼻尖锋利得像是精心雕琢的玉线;身形挺拔如松,穿着黑衬衫的肩背宽而高挺;整个人周身散发一种强势却疏离的气场,
偏偏眼角有些微红,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整个人像是一块被冰雪浸润的墨玉,坚硬、精致却也散发着凉薄与隐忍;的眼角更是让人像是透过他坚硬的外壳,看到了他的些许脆弱。
坚硬与脆弱的气质混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出乎意料的矛盾感。
——
苏暖在记忆里搜寻着这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男人,过了几秒,她终于想起来了,他不是上次陈翩翩订婚宴上跟喻知夏一组做游戏的男人。
好像是姓许,叫许什么来着?
正当苏暖紧紧盯着许思然的时候,温砚发现了她探究的目光,开口介绍起来:
“苏暖姐,这是许氏地产的总裁许思然,上次大家翩翩的订婚宴上见过的。他是思远的大哥,也算是知夏的哥哥。”
许思然听到温砚介绍他“算是知夏的哥哥”,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没有出声反驳,保持着礼貌和风度,冲着苏暖轻轻点了个头。
喻知夏也被温砚的话吸引了注意力,这才发现苏暖也跟着温砚一起来了。
她心里惦记着妹妹,回身微笑了一下算了打了个招呼;接着立刻又回去盯着护工,忍不住发问:
“是不是压到了啊?会不会错位啊?”
当她得到护工“不会受到影响”的回答以后,才放下心来,走到苏暖面前招待客人。
——
喻知夏把几人引导到旁边休息区的沙发上面坐下,看到温砚提了一个大袋子,里面还装着花花绿绿的盒子,也跟苏暖问出了一样的问题:
“这是给孩子们带的玩具吗?”
在外面跟苏暖聊到说林秘书的细心和周到,温砚理所应当地也认为这就是给孩子的玩具,顺势把袋子递给她和对面的许思然:“我秘书准备的。”
喻知夏接过那一大袋子东西,拎在手上还不算太重,她想着既然是给两个孩子的玩具,不如今晚上稍微分拣一下;免得到了明天早上,两个人因为同样的东西你有而我没有又要拌嘴不开心。
她把茶几上面的茶具推到一边,提起袋子的尾部,哗啦啦地一股脑把袋子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了。
苏暖离得比较远,有一个小盒子从茶几上面滚落到了她的脚边,她弯腰伸手捡了起来,
搭眼看去,那盒子外包装上印着一个粉色硅胶的卡通形象。
她刚要感叹现在的小玩具做的真可爱,突然看到上面英文标注的名字,脑袋里面像是被丢进了一串鞭炮,炸得她的理智支离破碎。
她一甩手把盒子扔了出去,正砸在对面许思然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面,她嘴上想说抱歉,但是却一首发不出声音来。
许思然淡定地坐在沙发椅上没有动,只是在苏暖把盒子扔过来的时候,伸手接住了。
他垂下眼帘瞥了一下,跟着眉头就皱了起来,不发一言地攥着盒子,指节也因为用力变得微微发白。
温砚看着两人的神色都很古怪,也凑近了看茶几上的盒子和袋子。
不看不要紧,看了这一眼,他感觉自己像是跳进了开水壶里面,有一壶沸腾的热水首接把他整个人从头到脚浇了一遍。
喻知夏看着众人有些奇怪的神色,不像是看到了小孩子的玩具一般简单;她疑惑地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黑袋子打开。
里面满满的,都是各种型号的避孕套;旁边还有十几盒长效避孕药和紧急避孕药。